“你…”我真害怕听到他再讲下去。“我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我隐约记起我好象在等待什么人，可是我不知我在等谁，也不知为什么要在这里等。

平时他最净，如果我没换拖鞋就屋，他准会跟在后面默默地地板，让我这野孩脸红不已。这不对劲。我费力地环视四周，他的手机压着一叠纸放在餐桌上。绝对不对劲！我撑着爬起来，扑向桌。信纸印着黄玫瑰的底，我什么也看不清。手机上，定格着短信息清单。最后一条就是我发来的。我用颤抖的手指下功能键。有人伤害过你，有人继续伤害着你，可是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隐藏的恶终究会被揪来，所以让我来告诉你：不要再去伤害

“不…”我

“…我终于把自己砍成了碎块，心里总算舒服起来。我觉自己轻飘飘地离开公园回家。一直到踏家门我都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他的在沙发上仿佛不断地在缩小：“你说什么？真的有人死了？不！我…我只是心里很难受…我不知那些血是哪里来的…”“告诉我！”

记忆中雪白的墙面现在看上去也是污浊的黄绿。难我的真的到看不清颜的地步？我低下想再休息一阵缓缓劲儿，却发现泰雅脚上居然还穿着红鞋帮的帆布帮篮球鞋。

“我…”他颤抖如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梧桐叶。“快告诉我是顾正洪杀了他！”我绝望地吼“你他妈的都看到些什么！”

天下着蒙蒙细雨，冷得要命。我痛哭起来，心里好象压着一块大石，又闷又痛：我就是这么无耻，连这山坡上的泥土都比我净。”

突然我想到，象我这样的人还是死了的好。如果在我还是个孩的时候就死掉还要好。”“不…不要…”我捧着自己的，天！那天他从我家离开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别…别讲了…”我喃喃。然而泰雅没有听见我的话，仿佛又沦那天迷的心境。他接着说：“那时我偶尔抬起，看到树下映着我自己少年时的影，就那样神情淡然地看着现在的我，肮脏、下贱、卑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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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人了？是你杀了陈天青？”尽已经在拼命克制，我的声音仍然不住地发抖。“谁？你说的是谁？”他的反问给了我少许信心：“3月18号，就是我第一次在你家看到南嘉的那天下午，在银锄公园死了一个男孩，你知这件事吗？”

“瞧你这样…”我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背上一个书包就可以到随便哪家中学上学去了。什么？赶去早自习也不用那么早？”他仍旧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台上空无一。对面的另一栋楼没有一盏灯亮着。

在我脑中比较清醒的一分开始占优势，最后的一句话反复在我脑海中回响：不要再去伤害…双胞胎…南嘉走后床单上很少的血迹…浸满冷的浴缸里挥散不去的血腥气…泰雅严重损伤的…顾正洪…

“你被…暴了？”“好象不是…我也不知…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的石上，最上面却是一把刀，就是家里平时用的那把果刀…”

“天呐！”他泣着“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那人走以前最后亲了一下我的嘴，说他从来没有看到我那么主动过。他很满意，以后还要来找我。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上痛得要命，血浑着顺着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