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看到骨没有断，当时也犹豫过，不过我想勒死的话骨不一定会象吊死一样断裂，所以…”

“那还要看别的。”我没有搭胡大一的话，接着说：“他的脸是苍白的，球结没有血，这些都不象勒死的征象。”李斌辟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嘴里说：“那么，朱夜，你倒说说看，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现在还不好说。”我说“看他的肺，还是有瘀血的征象。象是心先停呼再停止。血毒分析有什么结果呢？现在药中毒不能除外。”

小瑞翻着桌上的资料：“啊，是这里，酒度超标，没有毒的迹象，也没有别的常见毒中毒的依据。唉！为什么他竟然不是勒死呢？这可怎么找死亡原因？没有什么显著的内、外伤。伤脑啊！”“把特殊药检测用的试剂拿来，”我说“地辛抗在分析化学室的-18度冰箱里。取心脏血效气相谱分析，看看有没有心得安、异搏定、地尔硫卓的波峰。”

“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司机会用这么复杂的药投毒？”小瑞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很多不是专门搞心脏科的医生都搞不清楚这些心脏病药的使用方法。”“谁能肯定他就是嫌疑犯？”我说。

“这个我可以肯定，”胡大一说“嫌疑犯这帽他是逃不掉的。”“为什么？”

“他没有被害人死亡时的不在场证据。被害人大约是9-10间死亡的。大富声称当时他正在动园附近一条无名的小路上吃四川人的麻辣大排挡，车就停在虹湾路上一家叫‘小南国’的饭店的停车场里。

问题是，那条路其实是一大块准备建造级别墅工地的围墙间的隙，现在那里面只有民工住着。两边都围墙很长，平时没有人走动。小路通向虹湾路，一直到虹湾路才有饭店、夜总会和级别墅。

工地上的没人注意到围墙外面有大排挡。大富自称吃过麻辣，喝过半斤特加饭，过了10才回到车上。

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停车场也没有人能证实他确实现过。也就是说，他昨天晚上7在了货以后，到午夜被拦截住的时候为止，没有人能证实他究竟在什么。”

“对这生活习惯的人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我说“昨天晚上在那一路上没有可靠的不在场证明的人至少有几百个，你要一个一个调查吗？”

“但是他还很能为自己开脱。他说他在车上睡觉的时候曾经听到车后有响动，下车一看是个穿风衣的男人，正在车尾不知摆着什么。他问那人要什么。那人说找一辆车上的什么人。看到车后门关着，他就没有追查。那人说的什么车和什么人大富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