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说：“我讨厌这事情。不过这事情过去有，今天有，将来也不会没有。你也是外面混的人，这都是你的第4分店了。你总知怎么办吧？他们开什么价码来呢？比开始放的风声要不少吧？”

“是。一没错。”“再好不过。我会找一个恰当的地方招待他们一次。吃喝自然免不了，再找几个公关作陪。趁那帮家伙烂醉的时候，让那些公关去糊

而且，当时放风声来，说只要到时候一笔数额不大的罚款，就可以通过验收。算下来，比重新排要划算。”

他猛地转过，双拳撑住桌，目光炯炯地瞪着我说：“这时候别开玩笑了！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必再解释！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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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的母亲河，所有餐馆都必须有专门的污？”

有那么一瞬间，我全的神力量都用于控制自己的拳不要砸在那张讨人喜的方正面孔上。然后，我后退半步，平静地说：“你要我什么？”“那三个人，你一个都不认识，是吧？”

而孙长庆和市卫生局、环保局的人都很熟。”“你的装修队老板怎么一也不知这事情呢？”他站起来，在炉灶和餐桌之间的空地上来回地走：“我们知的时候，已经在铺了。

接着我笑：“不过这个公司如果有这样的本事，你要求复议也不会有什么用。你还是乖乖地再贷一笔钱，准备重新装修吧。”“果然是聪明人！‘清源’公司的老板国良是区环保局局长赵衡的中学同学，也是市府常委孙长庆的表弟。

“这是彻彻尾的垄断行为。”我说“如果你恰好没有装，又不打算橇开地板重新排，你可以要求行政复议。”

“所以你就准备了钱然后心安理得地污染我们的母亲河？”他顿足踏着地板说：“我装的都是合格的污和滤网！唯一的区别就是不是那个贵得要死的‘清源’牌！

我：“当然。餐馆是重要的污染源和消化疾病行的中心环节之一。那有什么奇怪的？你想钻什么空？”

“为什么我要帮你？”我扬起下，不屑地回视他。他淡淡地笑了：“不光是我需要你帮助，你本就需要知有人求你帮忙，要看到别人痛苦，然后仁慈的严父一般满怀尚的恻隐之心伸你那光辉的援助之手，好显示你有多么、多么崇，哪怕你是真心要帮助人家也省不了这番表演。你这虚荣傲的家伙。永远也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看待他们和你自己。”

“钱倒也算了。反正总要上下打的。问题在于，他们要的是我不能给的…”他缓缓地吐一气，仿佛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他的咙，阉割了他的声音，撕毁了他的自尊“他们要泰雅。”

但是今后任何时候他们都会踏这里，伸着他们的狗鼻东挑西拣，发现一捕风捉影的毫就几千几万地罚，而且一个月想来几次就来几次！”

“什么？”我几乎要笑来“这世上竟然真的有那么多同恋？不过，什么叫‘你不能给的’？难泰雅是你的？是你买的？还是你家养的？”

“那你知不知有一家叫‘清源’的环保产品公司，生产餐馆专用污排放和滤网？”“那倒是没有。”我很老实地承认。反正这不会成为我的过错。

“你大概也不知，本区的环保局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必须用‘清源’公司的，才能通过环保标准检查，获得许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