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章(3/3)

世界是不是太过真实了一

我走位于地下的解剖室门前的长廊,空气中漂浮着福尔林刺鼻的气味和尸的甜腥味混合而成的气味,我们戏称为“汤”韦小瑞裹着白大衣,蜷着,缩在办公室长凳的一,脸苍白如打印机吞的A4纸。

我说:“你看上去好象被汤呛着了。”“我没事,”他声音小得刚好让我能听见“没吃午饭,…只是低血糖而已。上会好起来。你先代我上一会儿好吗?我会来帮你。”病理科的李斌打了个哈欠:“不怎样快继续吧。我还想回去吃晚饭。朱夜你行吗?如果你也昏倒了我该叫谁?倪主任?”

上橡衣,一边一边说“叫你妈。”“喂!我可不是开玩笑!你看了就知…”充耳不闻他的抱怨,我用脚踩下解剖室的风门开关,门向两边打开,风从下。

我穿过风幕,房间,门在我后合拢。话筒和喇叭的静电嘶声和中央通风的低咛是宁静的空气里唯一的声音。甜腥气郁得另人作呕。我抬看了看玻璃后面的办公室,低蜷缩的韦小瑞,边穿全副橡胶衣的技术员老王,接着目光落在举手示意“可以开始”

状的李斌上。我,伸手揭去塑料布。死亡有时会以最最意料不到的方式降临。曾经在小报上看到某次想象力大奖赛的冠军是想象和大被压死。

据我的经验,这个男孩的遭遇就其疯狂可能多少有些类似。“李斌,小瑞到哪里了?”话筒“辟啪”一声,穿来李斌的声音:“只有:男尸,青少年,尸长158公分,尸不完整,残尸重37。5公斤。剩下的都是你的。”我骂了一声,开始述描绘尸外观。

喇叭里传来阿刚辟里啪啦的打字声。一锋利的切把男孩从左肩到右下腹斜切成两半,切整齐。骨断面边缘锐利,隐约可以看到推痕,似乎是非常大而锋利的锯从他上推过。

他咽下最后一气以前,如果恰好低着,应该可以看见还在颤动的心脏被从大血上齐切下,绝望地收缩着,被张力连带着扯膛,撞在他的下上。

他大张着的嘴里,狂叫的最后一声,是什么呢?因为气也被切断,当然没有人能听到他真正发的声音。从截断的腔中,漏大量内脏和,一路上肯定滴滴嗒嗒漏掉了不少,难怪重量减轻了许多。

看这格应该至少有50公斤。重要脏看来没有什么疾病的表现。但还有不少螺旋状的浅锯痕,我平静地工作着,一边量一边报数字,包括位置、浅、长度、是否破坏其他重要血。喇叭又“辟啪”一声:“朱夜,想不想知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在什么中学念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