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主到清洁员，从客人到服务生，恶心事太多了，说都懒得说。”“貌岸然和明目张胆的差别。”卢俊杰笑。我也笑，可不知该回应什么，就是觉卢俊杰真有意思。

“你饿不饿？快五了，在我这吃饭吧？”卢俊杰气好象随便一问，目光里我熟悉的期待。

“早饿了，你有什么好吃的？”卢俊杰笑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边看边问我：“想吃什么？跟我去超市吧，你看着想吃的东西，咱们买回来。

再说我这里没啤酒，一直以为你要来，我买了一打heine，上星期正好学生会给自己办party，我送给他们了。”

卢俊杰讲话时无论语气和表情没任何异样。可我听着有不好意思，却不想让他看来，回答：“那个酒太贵了，咱们这里的‘小泉’也不错，不比它差多少。”

“我上次看你那啤酒，估计你一定喜，你又没告诉我还喜其他什么。是贵的。”电话铃响，卢俊杰从厨房来，去拿另一个实木茶几上的电话，他“喂”

过之后，立刻情地与对方说话，并给我一个歉意的笑容。听他讲话的气，好象对方是他朋友，但从内容上能听来，是他的学生。

似乎学生会对系办有什么意见，又和院办如何协调，卢俊杰电话里一面很哥们儿般地支招，一面压着对方还教育对方。我觉自己这么听着很傻，脆站起往台上走，我虽然没有看卢俊杰，可我绝对肯定他一边打电话，目光一边随着我转。

封闭式台上很整洁，有四盆植，两把椅，不象钱刚他家那样，是个废存放。我寻找可以打开的窗，打开，然后烟。我经常从饭店的俯看a市，不过基本上是格着玻璃，象现在这样直接观察的机会不多。记得电视塔在建设银行大厦的左边，怎么跑到了右边，我的方向现偏差。

看来无论隔着玻璃还是直接观看，我也看不太明白这座城市。我听见卢俊杰开门走到我边，我往左侧移动，让他也能有好的视野。

他一只手搭我肩上，脸和我贴得很近。他问我风景怎么样，我说还行。我又问他介意不介意我烟，他说他不喜别人烟，可他喜我上的烟草味。

所有卢俊杰的暧昧动作，讲的暧昧语言，竟让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脸泛红。我笑着问：咱还去不去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