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审讯我的已不是一天的警员，听音应该和我是老乡，他们可真不辞辛苦。那两个我从未见过的便衣没问一句关于越狱的事情，他们只关心五年前的那桩毒案。

我在心里想也许从我和小海第一次见面，我潜意识里就认定他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接着年级最大地雷问我是不是威胁过265，我看着那个作笔录的警员，脸上带着微笑，用一得意的表情回答：“这事情265本不敢承认，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说是我的。”

没等我回答，那个当的不耐烦对我说如果我据实代，他们会考虑的。我开始对他们讲述我是如何偷了钳等东西准备越狱，然后被那个265也就是叫肖海的犯人无意中发现，我胁迫他和我一同逃走。我告诉他们我们如何藏在厕所后面，如何剪开电网，如何在公路上劫了一辆卡车被带到江市。

我说本以为我们安全了，265求我送他到医院，于是我将他放到医院，正想着逃走，结果被他们抓获。警察接着问我给医院的钱从哪里来的，我回答是抢了卡车司机的钱。

我一上来就告诉他们我一定和他们合，将所有的事情老实代清楚，求他们不要再将我放到原来的牢房，其它犯人会打死我的。穿制服的小说：“听说你在监狱里凶着呢，而且好几条命案，现在怎么装了。”

我只记得自己用哀嚎和泪抗击那扑天盖地的无休止的痛苦。从前看小人书里，共产党人在敌人的酷刑面前还能保持革命气节，现在想来一定都是那些狗文人胡编写的。

我想起老陈说的：我混大哥确实吃。我回答他们的审问时尽力往自己上揽，再就是委屈地哀求：“我把知的全说了，我实在不知了。”便衣刑警修养还真

我松了一气，我知肖海依然活着。此时那个当官的没发一言，他用很复杂的目光望着我，我不明白那神的义。第一次审讯结束后，他们并没把我当死刑犯铐上铐带上脚镣，我被毫无束缚的放一间拥挤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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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得到两个警察的咒骂，好像遭暴的是他们。我问他们265是不是还活着，年长的警察实在忍无可忍的过来踹了我一脚，说：“你想和他串供啊？你们俩他妈的一个也跑不了！”

我在想今天的提审中，我回答可否有漏，可否连累我妈和小海，因为所有那些回答都是我当时边思考边杜撰的。自从再次被捕，我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如何应对警察。犯人对我群殴时，我什么也想不了，即使老娘和小海也忘得光。

以后他们又问我498的案，我依然回答是误伤。但当他们问到265一案时，我立刻承认我确实了他，不过我否认指使其它人，我确实没那样过。

当我再想用最后一力气思考现在的小海怎么样了，是在原来的医院里还是被他们转到监狱医院时，我觉虚脱般昏沉，前漆黑一片，似乎大脑被离了。很快的我好象了另一个世界。＊＊＊

提审我的是两个便衣和一个穿制服的，其中一个肤黝黑，面棱角分明，但形略微发福的30左右岁的男人。另外两个一个比他年轻，一个比他老，但从他们对他的态度上看，那个微胖的男人应该是。

不过天被打得太厉害，我已经没有力和力与其他犯人争斗，我装熊货的表演一番后，终于可以蹲在一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