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觉得是我的生命在受到威胁。他毫不退让地瞪着我，两手撑着桌，背弓起，仿若立即要扑向敌人的大型猫科动。突然他冷笑起来：“哼哼，开枪呀！你这人军训的时候准是混过去的，连枪也不敢开吧？”

“你到底要什么？”泰安在我背后愤愤地说“你知我最讨厌什么人？我最讨厌地的人就是老师、家长和医生。

你这个人三样都占全了，既要人家听你的，又不肯承认这世界上有些事是不到的，还要扮作一副救世主的样，动不动就说什么‘最后一个机会’、‘最后一分钟’，谁要你拯救了？你要拯救我什么？”

当警察在他家东翻西找的时候，这个关键的证却正在我脚下。场面非常奇怪。在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实验室里，自动多功能分析仪小声地“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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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住！”我忍无可忍“唰”地摸怀里的枪指住他的脑袋。这是一把黑沉沉的东西，带着手工磨砺的糙，打磨得十分光的手柄透多年来浸透的鲜血的味，隐隐有杀气自冰冷中探而。

他往前一凑，脑袋直接在了枪。我横下一条心，没有退缩，把枪住他的脑袋：“地铁和中信大楼的人都是你杀的，是吗？”

家长以为自己永远不会错，即使错了小孩也得跟着他去。如果小孩在他背后告诉他这是错的，他就要打到小孩承认他对为止。

响着，浴箱“咕咕”地冒着泡泡，隔隔音的窗和门隔开了我们和外面的世界。枪在我手里。他的命在我手中。即使我不开枪，他私藏武和涉嫌杀人的罪名也足以在他门后把他送监狱和刑场。

刚才看到楼下警车的窗玻璃，我忽然什么都想通了。”他看着我的神非常奇怪，仿佛他毫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或者说他已经反复在生死中回，早已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不需要在乎。

他冷笑不答。我沉声说：“你不肯给隆盛大楼的那个案作证，是因为你本什么都没看见吧？大楼装的是新式的级外墙玻璃，有遮光功能，里面看的见外面，但从外面本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我接着说：“那时你正拿着

虽然我并不熟悉枪支，但是凭我读过的课本我知这是改装的自制手枪，程很远，还加装了消声。如果当街开一枪，声音也许不比打开香槟酒瓶的声音更响。这是我昨天在泰安的旅行袋中找到的。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说“如果你需要我帮助的话就直接说。”他愤然甩开我的手：“为什么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早就不是一帮一辅导员了，我也早就不是小学生了。你他妈的想把我回学校去么？”

在发烧？脉搏很快。”我把他从打量到脚，他警惕地问：“什么？”

医生总以为自己可以救活所有人。如果这个人死了，不是他不合吃药打针，就是没什么检查，或者是来得太晚，要不就是自己命不好，生了治不好的病。

老师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学生什么都不懂，明明自己不懂的东西也要让学生以为他懂，而且还要把他的意思加在学生上。

我背过，面对着实验室的窗说：“给你最后1分钟时间。如果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说的话就不要怪我了。”窗外是单位的小院。从这里能看到车库。警用蓝白两面包车涂了遮光材料的车窗上映着刺的日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