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真是哭笑不得“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因为案牵涉到的人是女就不愿意为人家作证，这算哪门理由？你觉得人家是说你老封建呢，还是说你变态呢？”

他在床上翻了一个，拉过枕盖住脑袋。“这算什么理由！”我抓住枕他的脸“你怎么能说这么孩气的话！怪不得人家要看你不顺。编个理由也不知编得圆一。你这些年是怎么在外面混的？”

“你！”我狠狠地攥住了拳，咬着牙，怒其不争的火焰直冲我的“就凭你这样，本不人！”

我沉下嗓说：“即使你恨你的母亲，也不必为此恨所有的女。你外婆不是待你很好吗？她那么疼你，为了不让你受委屈，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没少了你的份。

“你是傻瓜啊！”泰安不耐烦地说“这个书呆要教训我，什么人参不人参的！”阿刚笑嘻嘻地把手里的东西一样样放上桌：“我说呢！人参有什么好，不如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看我买了什么！龙烤（油煎小海鱼）、酱烧烤夫、狮、咸菜、豆…”

阿刚看到我们剑弩张的样，吓得往门外缩了两步，听听我们没有开战的动静，才悄悄把脑袋伸屋，小心翼翼地问：“朱夜？泰安？你们在什么？”

“没什么。”我淡淡地说“有些人生的问题需要讨论一下。”“人参？”阿刚不解地望着我“要去哪里买？”

泰安生气地从床上坐起来说：“有没有搞错！动不动就把陈芝麻烂谷的事情搬来说！我怎么知她为什么要赎罪，赎什么罪！说不准她心里不得我早被车压死，被泡饭噎死，被老天打雷劈死。”

泰安的底似乎闪过一冷冷的蓝光：“你再说一遍？”我正要张，门“嗵”地开了，阿刚气吁吁地跑来，声叫：“太好了！”＊＊＊

我的忍耐快要到了极限：“泰安！你太过分了！”“什么叫过分？”泰安咄咄人的目光直刺我的前额“到底有多少人说真话？有多少人相信真话？反正我说再多的真话也没人相信。”

“我没有编！我是认真的。”泰安睁大了睛看着我，目光清澈见底，恰如没有恶意的赌气的小孩“凡是我说的真话，历来都没有人相信。”

“随便你怎么想。”“泰安！你不能这样说话！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事这样只会吃亏。你去向胡警官解释一下，好好地认认真真地说清楚，然后就没事了。不要随随便便说什么讨厌女人这话来。”

“你要什么？”泰安推开我，从床上下来“你要请客？为什么？庆祝什么？”“大生意上门了！”阿刚开心地咧着嘴，眉梢挂满了满

你能不能收起你的脾气，就算为了对她好一，让她在九泉之下安心一，不要再闯祸了吧！和警察合作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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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我告诉他我肯定不会这个证。”“哦？”“因为我讨厌女人。”

你闯了祸，她拄着拐杖到学校去替你挨老师的批。如果说你的母亲有什么罪过，你外婆已经替她赎了罪。

“我就是讨厌女人。”“什么话嘛！你还不是女人生下来的！”这句话前我就已经知自己错了。但是声音传来比预想的要快。

我应该可以预测到他不喜女的理由。任何和女有关的无害的话题都可以在泰安心上那块叫“私生”的伤疤咬上一，下新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