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走门去。不久公用厕所里传很响的小便声。我往里屋扫了一，里屋是用木板在主房里格的狭长空间，两张上下铺的铁床。

其中一张上铺睡着人，下铺是那个民工刚刚爬起来的被窝。另一张下铺堆着箱笼行李，上铺铺着整洁的床单。我笑着说：“哟！没看来你是老板！”

阿刚也笑了：“才不是呢！我伯伯才是老板。”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上面的名字是曹广德。“用他的名字申请，但实际是你在活？”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是啊。这样方便啊。他属于下岗照顾对象，用他的办手续什么的有很多优惠。”

“你伯伯让你用他的名义开公司，他开给你工资吗？”“不是。这里由我自己。每个月给他一些钱就是了。”“啊！待你不错呀！”“是呀。确实不错。我运气还算好。”“老天！你们公司可真是无所不能呀！”

我读着营业执照上写的经营范围“‘速递、礼仪鲜、家政服务、电修理、保洁…’”“喂！”黄那手里的啤酒罐砸着桌面嚷“天这么，半夜来查人家的经营范围什么。”

他拨开上完厕所从他面前走过的民工，继续说：“还是有什么大‘生活’（工作）要？”“说什么呀！”泰安喝“喝你的，别瞎嚷嚷！”我问阿刚：“你们还接别的什么生意？”阿刚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呢…说起来也脸红。

现在生意不好，快递的这么多，谁会找我们这没有名气只有一辆破助动车的小公司？后来专门装潢后清洗。现在人家房越来越大，装潢好以后洗洗刷刷的工作也要2、3个人搞上半天。

不过只红火了一阵，这服务的公司又多起来，又没什么生意了。只好有什么什么。但只靠自己接的生意不可能养活这批人。我们实际上主要靠大的劳务公司分包给我们的活来赚钱。”

“那他们不是净赚？”“那也不用想太多。就算我们是不的角，也得活下去呀。”虽然阿刚的语调还是那么平和，话题不知不觉沉重起来。

泰安咳嗽了一声：“阿刚你胡说八些什么！我们不是过得很好吗？我们上要攒够买辆面包车的钱了。”阿刚微笑着叹了一声：“对。还有8000块学开车的钱。”

他举起手里的啤酒罐“我们还应该再节省一才是。”泰安上说：“没关系！这是朱夜买的。吃吧！”

“哈哈哈哈！”几个人大笑起来。“我想你们一定有坐地铁省钱的办法吧？”我顺问。阿刚的脸一红，顿了一下。泰安很轻快地说：“对！想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