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我猜以完颜纯的格，必然会先找人试解药，试药的人中毒死了，他哪里还敢吃？”

天一赞：“袁复北，看不你小关键时刻还是有一手的。”

我轻轻问：“那我爹爹不吃解药会中毒而亡吗？”

“解药就那一，吃不吃是他的选择。以他的功力，不吃解药时候久了多废了武功，命无碍。阿凉，他对你那样，你却还是这么关心他。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们怎么会是亲父。”

我喃喃：“爹爹犯下的过错，由我这个儿的偿还也没什么不对的。再说现在我觉得很幸福，可以和我的人在一起。还有哥哥照顾，复北哥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天一就不可能顺利逃走。”

“你肯叫我哥哥，我很兴。”复北哥哥自嘲“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我你，在我不知你是我的亲人的时候就说过的。可惜你一直不肯相信。”

天一恍然大悟：“原来你也喜阿凉，怪不得你会来救我们。”

原来曾经复北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他不是哄我开心，他居然也是我的，我何等荣幸？我却只能如实地告诉他：“对不起，复北哥哥，我的人是天一，我不能再接受你的。”

复北哥哥笑：“这个我早知。我决定永远当你的好哥哥，这样总可以吧？”

我看不见复北哥哥的表情，他说这句话时真的很轻松吗？他需要经受多大的痛苦才能放下对我的，我不知。我欠他的，只有来世再还了。

我们继续赶路，在背上颠簸，虽然有天一抱着我，我仍是不断地咳血。我想可能因为我妄动真气，就连“借命”的药力也已经不起作用了吧。天一为了让我舒服一些，放慢了的速度。但是如果不抓时间，还没到月河的源，天一的毒就会发作，我不能拖累他。

“天一，你骑快一吧，我撑得住的。”

“可是你一直在咳血…”

复北哥哥却：“要不这样，你们慢慢走，我先快赶去冰山探路，找到红雪莲的位置，再折回来与你们会合，应该能省些时间。”

天一说：“这样也好，复北，就拜托你了。你在路上留好标记，我们会尽量赶上的。”

复北哥哥没再多说，而去。我向着他离去的方向默喊：“复北哥哥，你真是个好人，倘若我有来世，一定要好好回报你。”

我与天一又走了一段路，我上的痛楚已经难以忍受，我下意识地颤抖，却忍着，反而向着天一展笑颜：“天一，好像下雪了。”

天一答：“是啊，月河的雪是最好看的。”

“可惜我现在看不到了。”我忽然在天一怀中撒“咱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你带我到月河边上，我想摸一摸月河的。”

天一当然不会拒绝我。他温柔地抱我下，抱我到月河边上，握住我的手，伸向河面。河冰冷，刺激着我的指尖，有雪落在我手上，却怎么也留不住，转瞬就化成了。其实人的命也是如此吧，脆弱丽却总有消失的一刻，即使想尽办法，该走的时候也还是留不住。

“天一，你能不能帮我捉一片最大的雪？”

天一不疑有他，放开我去捉雪。我趁机宝剑架在了自己的脖上。

天一惊：“阿凉，你要什么？”

我让剑刃陷我的肌肤，鲜血顺着我的颈项淌：“天一，你不要过来，我不能再拖累你了，你为了迁就我慢慢走，毒发之前是绝对到不了的。”

“阿凉，你别想不开，咱们快走就是了。”

我凄然一笑：“我知自己的情况，我撑不到月河的源了。天一，别忘了你立下的誓言。你不可以先我而死，不发生怎样的事情都不会轻易舍弃自己的命，你要好好的活着，否则永生永世不能与相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