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和安抚，就是暴，他的小因为我的贯穿而撕裂。我却因为有了那些绽的血的，能够更，在他内疯狂律动。

他的手撑在桌上，闭着睛，咬嘴，细细地，像是忍痛苦。

我的神智却早已沉浸在一报复似的快中。完颜纯！你早晚也有这一天的，你伤害我的，我要加一百倍还到你上！我这样想着，无意识地重复着完颜纯那日对我过的一切，一次不够，又变换不同的位，甚至让他跪趴在地上，像儿一样被我骑在下。

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任由我残忍地玩他的，直到痛得厥过去，倒在我脚下。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清瘦人儿，我这才清醒过来。他不是完颜纯，他是阿凉。

我猛然想起，我只是把他叫来，让他换上新衣而已。

我怎么会作刚才那样的兽行？我心神混懊恼一冷汗颓然地坐到床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凉却在这时醒来，有些慌恐地从地上爬起，不知是害怕还是痛楚，颤抖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哀求：“对不起，二少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我，我以后会小心伺候的。”

我无奈的苦笑，难他害怕我会惩罚他？难他被暴到厥，还是他的过错，是他伺候不周？辽国的隶都是这样吗？还是他原来的主人就是如此残暴？

他见我迟迟不说话，更加惶恐，跪爬两步，来到我前。看他的姿势，我已猜到他想用来讨好我。我不知是厌恶这样下贱的他，还是更厌恶我自己，我摆摆手：“走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轻轻嘘了一气，伸手想要抓过他那破烂衣衫穿回上。

“等一下，不要穿那个。”

他的手一顿，又立刻收回，神暗淡，似是要这样赤地跪爬去。

我赶指了指桌上的衣服：“穿那个。衣服和鞋都是给你的。”

他听到这句，睛里惊喜，面上自然地绽放微笑，那是之前作妩媚的笑容本无法比及的动人，一难以形容的清丽，就像月夜下盛开的昙。

“谢谢二少爷的赏赐。”他捧着衣服，摸了又摸，一时舍不得穿上，激“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赏赐。”

“以前也有人送过你东西？”我禁不住问了一句。

“嗯。”他小声“以前在黑，一些侍卫和仆役要了我的后，多少也送我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