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谁的，反正在我床上就行。

再说，我们这样的，个！不过，这辈，我最讨厌两件事儿：一是说我活的不耐烦了，我是活得不耐烦，可我不许人家说！二是有人敢唬我，唬我，就是把我当傻，我要当傻的时候，我自己当，谁要是主动把我当傻，不行！

我说程晖，你要帮那小还钱吗？他好像欠了不少。我看到他两次都是被追债的打。程晖脸变了，我好像从变了的脸里看到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我知程晖是个自私的人，不过我没想到他这么自私，他明知小王八欠钱，而他早就有能力帮他还清，可是，他一直没有和他联系！

我不知他们之间有什么让他非要躲开的东西，要躲得如此彻底。那天晚上，我没有的兴致。程晖挑逗了好几次，我终于把他压在下，草草解决了。

他的叫床声曾经让我心神漾，可是，那次，我几乎什么也不想听。脑里却奇怪地现了小王八鼻青脸地倒在地上的样。

我和程晖都踏实了几天，他正好差，我也和我那几个狐朋狗友好好耍了几个晚上，狂笑着，搂着小妞，喝着洋酒。可我，觉得，很空虚。我得找人解解闷儿，正好天公作，北京挂起了沙尘暴。

我把车开到那个车场，叫，洗车！几个工人长大了嘴看着我，谁吃饱了撑的在这天气洗车？去不是整个一土猴儿？说句俗话：老我乐意！那小本来窝在影儿里昏昏睡，看见我也跟没醒过神儿的睡猫似的，抬了一下睛，又闭上了。

我指着他说，呆会儿让他啊，上次就他的，我满意。几个人回看他，他一儿不意外地拿起抹布，站起来，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我说：“呦喝，够冷静的啊。”

“戚。”他给我一个轻蔑，走了。我看着他着瘦的小板儿在沙尘暴中着车，心里别提多了，不过看着看着，我心里不舒坦起来，因为我听得旁边人的对话：你说这小是不是倒霉的啊对啊，被人追债挨打不说，还老被人欺负

你知吗，昨天他又接了个活儿，这次献一次血，给800呢他到底欠多少钱？你得问他到底有多少血。我坐的越来越不舒服，有什么堵在心里，越来越堵。

我终于站起走过去，从他手里把抹布夺过来，他挑着睛看着我：老板有什么吩咐？我说，车不用你了。我当时有沮丧，一个可怜的小王八，我这么落井下石，也算不上什么本事，倒显得老我没脾。我上了车，他拿着抹布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