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切！”大家哄了他一声。他说：“不过，我听见他唱歌。真的。有一次我到排练厅里去拿鞋，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我听见他在唱歌，唱得好象是那个那个什么…哎呀，想不起名字了…”

我无比激动地一下坐了起来，叫：“真的？！”大家被我的反应吓了一，翻给我几个白，叫：“你不至于这么大反应把？哈哈，你不正常！”

“胡说！”我立即辩解说：“你才不正常呢，我只是好奇罢了。”“那有什么好奇的呢？反正他看见了我就不唱了，我跟他说话，他都没反应。”“他总是那个样啊，我看他怪怪的，有病。”“哎，说不定他会说话，但是听不见，是个聋？”

“不会啦！聋连音乐都听不见，怎么能舞呢？你看他舞得多好，肯定不是聋。”“是啊是啊，黄老师的话他都听得见，他不是聋啦。”

“他呢，反正是他自己的事儿。肖，你那么张什么？哈哈，我知，你喜他，嘿嘿，你是同恋！”

“放！”我立即掩饰，骂：“你这个猪，你才是同恋呢！”大家又七嘴八谈论别的事情去了。我躺了下来，心里仍是想着小飞。

小飞啊小飞，象谜一样，那么引我，诱惑我…我偷偷地把那个红丝线打的蝴蝶结掏了来，放在嘴上轻吻，我前全是小飞的影，他的神情，他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在我帘里却又是摇摇晃晃的。

我喜靠近他的时候那心的觉，能够受到他的气息，还有他上散发来的淡淡的奇异的味。我找不到为什么会这样的理由，就好象着了。＊＊＊因为不用排练，我清闲了下来，便有了更多时间去捕捉小飞的影了。

更荣幸的是大家了一天疲惫不堪散场以后，黄小秋就会安排清闲了一天的我去打扫排练的卫生。打扫卫生是辛苦的，但对我来说却是一份差，因为小飞也在。每天这个时候，小飞便会在排练里练舞。

又空又大的排练里很黑，只有镜前的一盏灯是打开的。小飞在镜前不停歇地着，跌倒，爬起，又跌倒，又爬起，没有音乐，只有他细碎的脚步声。

我拿着拖布，呆了一般地看他，忘了地板。终于他累得躺在地上爬布起来了。我走过去，坐在他边，这个时候我恨不能一把抱住他，把他抱在怀里，夹在双间。

我看他的脸，脸上是一层细密的汗，象凝结在玫瑰上的。我说：“小飞，你的舞是《飞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