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一个人在这里，装文艺么？”

我说：“我曾经想，要是有一天我有一个女儿的话，我一定要自己给她梳发。”

林鹿站稳了，冲我摆摆手说：“大叔，我们好好说话，不带这么猥琐的。”

我突然觉得我之前的所有的事情，到来都是毫无意义的。

“没有。”我说：“真没有。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呢？在灾难爆发前，我不过就是个都市里的上班族，还是混了一把年纪一无所成的老上班族。我要是能有那么多的计划，早几年我就自己当领导了。”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用看也知是林鹿。我记得我们发去15楼之前，她不知在哪找到了一护士装，看得我很上火。但是她现在又换回了我和她才有的德式斑迷彩，只不过上衣扎在了腰间，只贴穿着一件黑的背心。其实这样的打扮需要很饱满的线条…我忍住了没有挖苦她，其实我以挖苦林鹿和占她的便宜为我最大的乐趣，但这时候，我连这个心情都没有了。

沙发不大，不过林鹿伸脚踢了我一下，在我麻木的挪动了之后，她挨着我坐在了一起，我们一起看远的城市，看遍地狼藉，伤痕累累的街。

我突然觉得真正的绝望是自己的绝望，自己绝望了，这才是无可救药的。

这时候我的心很空，就好像全所有的力气都已经离我而去一样。我不知她在想什么，但这个总是笑，有圣母情结，事情不经过脑的姑娘也是满的空。我们真的说不什么话来，良久，林鹿把靠在了我的，不再去看外面，而是仰躺在我上，看着天板，说：“大叔，你一定还有什么计划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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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说：“那你刚才还说要每天广播四次，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大家都说，看到你这样，我们就松了一气了。”

林鹿伸手在我大上使劲的拧了一把，呵斥我说：“别趁机占我便宜，我爸可比你帅多了！还有，你的女儿一定很惨，就你这么寒碜的长相，你女儿一定连门都不敢。”

我没有任何的信心。

我们走不去的。

靠，这丫的嘴也够毒的，我也不过就是貌不惊人而已，至于连街都上不了吗？再说我就算有个女儿也不一定就像我，如果是你生的，长得像你不就结了？我低看了看毫无防范的林鹿，突然就有一想要啃她一嘴的念。但她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我还没挨着她呢，她已经条件发一般的弹起来，一骨碌的就到了墙角，手倒利索。

我切了一声，我对你可是纯洁得有如初恋，要换一个人，比如说我的偶像女神梁铮铮，我就不是动嘴，说不定一开始手就伸到她的裙下

再等下去，我们不是饿死，就是楼，或者发疯，总之，继续呆在这里是没有任何希望了。也许，趁着现在还有些力闯去才是最可行的方案，但这个方案注定是一个惨烈的结局。我们没有足够的武，更没有有力的战士，如果冲去，也许还没有闯大楼，我们就全都会死在半路上，关于这一，是不能抱任何侥幸心理的。

我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小护士的发，那么多天没洗，她的发也早就打结了，然而她的发质还是很好的，我用手指给她梳，有几下她都发嘶嘶的声音，显然是被我痛了，但她并没有说来，任由我摆着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