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优胜劣汰本来就是自然法则，如果不是考虑到人主义神，我现在就想不给他们了。

而对林卓然我就耐心得多，我和他单独坐在游泳池边上的藤椅上，我拿了我自己都舍不得的香烟，他不会烟，一就咳嗽，看样很难受，但我更难受，香烟这么好的东西，算是糟蹋了。

等他咳嗽完了，我问：“你觉得还会有救援吗？”

林卓然是真不会烟，咳得泪都来了，说：“不知。”

这个回答只是在逃避，我摇了摇，说：“我也不知，我觉得就算有，也要等上一阵，运气不好的话，我们把东西吃完了还等不到。当然我希望明天就有救援，但这希望还是先丢在一边的好。你其实知我的想法，我们不能等到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才想办法离开。我们这里有，但缺乏营养，有，但不卫生，我们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倒下。所以，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我们就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林卓然抬起看着我，说：“我们的储备足够吃三个月。”

我摆手，说：“你先听我说，我相信你的计算很确，但是三个月以后呢？如果还没有救援，我们最后还是要想办法离开。但是你想过没有，三个月以后，这里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状况？长期不能补充维生素，会得坏血病，还有其他，这个我让林鹿给你讲。饮用也是一个问题，没有电，没有天然气，我们现在用来烧的就是餐厅的桌椅，我们可以把中心所有的木料都拆来烧了，但也总是有限的，而一旦喝生，那是个游泳池，天知里面有没有什么梅毒艾滋病毒，更不知会不会有丧尸病毒，木料烧完的那一天，就是我们必须离开的那一天。这些木料能烧多久，这个你算过没有？”

林卓然默默的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说：“省着用，一个半月吧。”

我说：“还有一个因素你必须考虑，那就是心理。经历了这么惨烈的灾难，我相信包括你我在内，每个人都有心理影，现在大家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心理影还不是最迫切的问题，但时间一长，你是老师，搞教育的，你告诉我会发生什么？自杀？疯狂？万一有人崩溃了，在别人熟睡的时候杀人怎么办？不要跟我说不会，这个人可能就是你我。”

林卓然沉默了。

我接着说：“所以我说一个月，一个月是一个临界，我不知我这么说有没有依据，也许还要长一，也许会更短，但我不想冒险。就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们就要想办法突围，然后问题来了，你认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逃去吗？”

林卓然又的了一烟，把自己呛得泪鼻涕齐，然后他站起来说：“我知了，就你说的吧。”他说完就拉开藤椅走开了，背影有一悲凉的觉，走了没几步他停下来，转看着我问：“我说李昊你以前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