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需要神灵，但人类却不反对自己成神…这就是最矛盾也最有趣的地方。”

说到这，沈奕哈哈笑了：“不过可惜啊，你们终究是上了它的当，非但没能得到全的系统掌握，甚至连本来已经靠近成神门槛的沈瑞霞大人，都被主宰又骗了回去。从一开始，你们错了，照你们现有的路走下去，你们永无可能成就真神。”

“的确如此…”沈瑞霞苦笑：“谁能想到，灵魂独立才是成神的唯一途径呢。曾经我是如此接近…”

“现在却失去了这一切。灵合一本是奎雷斯人一开始的设想，也许那时他们对神的概念就是力气更大些，神更足些吧。直到第三纪元真神的现，它们才意识到真正的神可以大到什么程度。”

“然后第四纪元反叛爆发了，正好你们渴望有个安定，于是他就把灵合一传给了你们，反过来到从你们这里骗走了灵魂转移…你们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亏本买卖。而完成灵合一，你们也就失去了再次独立的机会，甚至连转换都不到了。”

“成神之路，彻底断绝！”沈奕讽刺。

“是。”几名议员一起：“后来我们才明白了这一，再后悔都来不及了。不过我们还是努力研究着，希望有一天能摆脱枷锁。没想到，你却已经先一步到了…沈奕，现在的你，能到什么地步？”

沈奕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手心中已现几个光。

这光在虚空中落下，竟然生成米歇尔，弗罗斯特等一众死去士兵。

“娜！”看到自己的女人复活，金刚连忙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她，上下摸看着，好象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得娜大羞。

沈奕已笑：“别担心，我保证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存在。”

“这…这怎么可能？”冒险者守护者们全呆若木。

如果说之前沈奕只手灭主宰还能理解的话，这随意复活就已经超过了力量能够解决的问题。

沈奕没有回答，沈瑞霞已：“使用空间本源的力量直接复活，连系统都不到…你果然已经成神！”

沈奕摇摇：“不，你们对真神的了解还太浅薄，掌握空间本源的力量只是开始，其后的路依旧漫长。”

“但你总会走到。”

“问题是我不打算再走下去了。”沈奕笑答：“成神的路，同时也是脱离人的路。为了追求力量，我也曾有过迷失…我甚至差放弃了我最重要的伙伴。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到，收取灵魂，又或者能力不够，无法复活，那些死去的人就会真正死去。在我周游世界，悟人生的那段时光，除了力量增长，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神是怎样的残忍，就如人类观蚁，视万为尘泥。我不想走到那一步，所以决定到此为止。”

“懂得适可而止，你，很好！”沈瑞霞到是欣赏的。

“可你们却没到。”沈奕：“在长期的统治中，你们迷失了。”

这一次，大家没有再反驳沈奕。

没错，也许他们最初的动机真的是好的。

但是在岁月的场合中，他们渐渐迷失于对力量的掌握。

私代替公心，号于形式…

一名议员终于苦涩：“漫长的岁月足够让任何英雄暮年，志气消沉，惟有求生的**长存。有些事，没有到那一步，你不会明白。”

“不！”沈瑞霞突然说：“我们的确都想成神，但我成神的目标，却不是为了活着。”

什么？那几名议员同时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