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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曾经一起走过的无尽武装子(3/7)

听的话题。

“你比月关怎么样?”他问我。

我开始脸

我恨月关!

“那个…”我思熟虑,很是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斟词酌句的回答:“你知,作者也是有许多区别的。一般我把作者分为低,中,,和级四个阶层。月关嘛,他是级的。”

“那你呢?”

我长气,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

晓文笑着接:“老陆现在应该算是级的吧。吃饭时候听他说过他现在的情况,还不错。”

“不会吧!”小邹的嗓门明显提:“难你不应该是在低层吗?”

我是怎么没把那一拳打去的?

—————————

第二天上午是惯例的迎新娘程序,虽然闹,却无事可陈。

几个死党都有各自的事在忙,一时没到,只有我在新郎家无所事事飘了一个上午。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饭,第一个来到的是老汤。

一家三

说到老汤,那我得说他是我们之中活得最彩的一个家伙。

他的彩不在于他的人生,而在于他那极品的个

我很难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家伙。

如果非让我要一个名词来形容,那我想到的第一个名词就是:牲

的确是只牲,自从我认识他开始,他的一次次令人瞠目结的行为就总是颠覆着我那自以为是的想象力,使我一次又一次受到生活总是比小说更加yy。

有关他的各离谱故事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我甚至不知该从哪说起,最要命的是有些事我甚至不能说…

难到我能告诉你们他的第一个女朋友是抢了晓文的女朋友,在过后跑到晓文家里,拿把菜刀往晓文前一放,说:“晓文,我对不起你,你剁了我吧。”而晓文当时的回答则是极为淡定的一句:“我不缺女朋友,想要的话我这还有。”

难到我能告诉你们,作为一个驾驶员,他的前三次车经历全是以车祸告终,撞到过电线竿,路边的小摊以及公路旁的简易厕所。在他的驾驶史上,其劣迹之斑斑可说是磬竹难书。而现在他依然是驾驶员,却已经为政府领导们开小车了…

不,不,这些都是能说的分。

此外还有能说的一分,比如他的大嘴无忌。

老汤是我所见过的嘴上最没有把门的家伙——没有什么话是不能从他嘴里说来的。

在我发这篇文章时,我给每一位死党都去电话,告诉他们我写了一篇关于我这次回来参加婚礼的一些小东西,让他们自己看看,同时提醒他们,这文章最好别让夫人们看到,并且在本文中正式调我所说的都是婚前史,并经过了艺术化的加工。

因此文中必然存在了一些夸张之

比如小邹绝对没有过一个加营的女人!(也许是个加连?我迷惑。谁能告诉我一个连到底有多少人?)

比如晓文回答的那句话其实不光是指他自己。(那张伟大的双条板凳床绝对不止躺过晓文一个男人,因此床上女人的实际数字一定大于他本人经历的实际数字。而在那个曾经少年落魄的年代,其实每一次艳遇经历都足以让我们刻缅怀,并将其埋藏心中,留下永恒之刻印象,并造成实际意义上的夸大。)

惟有对老汤,我一都不用在意这个。

他当着他夫人面说的那些荒内容,那些曾经的不堪远超我现在所写的!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不能得比他更过分。

怎么说,老汤是一个充满神奇彩的家伙,可惜的是这些故事有太多不和谐内容,导致我无法书写以至于大家对他的印象只能停留在我的描述当中。

老汤刚一坐下,就对我抱怨,说昨天晓文个狗日的,竟然不直接到车站接我,非要我自己先坐一路公到了市区,然后再过来接,太他妈不义气。他说他一生气,所以也不来了。

你妹!

晓文还有工作理由,你狗日的是在打麻将好不,害得我市区下车,一路从宁海里走到哥仑布广场才被接上。

幸亏哥最近有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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