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再度停滞片刻，终于回答：“联合狮心，反攻天鹿。”

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

联合一个小国，转向先收拾天鹿王朝，待灭了天鹿后，最后的战争谁还能与亚特争锋？

该死的，这一切偏偏都还是自己引导的。

沈奕颇有作茧自缚的觉，这让他也不由苦笑起来。

“瞧。”伯纳德笑了起来：“所以这本不需要我来什么决定，对吗？事实上这个计划甚至不是我们的人提的…狮心王国派来的特使已经到了，这建议是他们提的。”

“你的消息很灵通嘛。”

“调查局负责内保工作，这些消息是必需的。我只是向局长提议，要他们在谈判时，顺便把当初那枪手的信息要过来。这并不难，甚至不需要列在正式的谈判中，只需要在一次迎酒会上的随闲谈，然后…你就会作为见面礼被送来。这就是你的真实价值，沈奕先生，不你有多狡猾，你终究只是大人们酒桌上的一份小小见面礼而已，甚至连个筹码都算不上。”

“…必须承认你的计划不错，不过这样一来，枪手就不是你抓住的了。”

“那无所谓，只要能抓到坏人就行。”

“那我祝你好运，早抓到坏人，我也好洗清嫌疑。”沈奕笑：“不过我看你恐怕很难得逞。”

“为什么这么说？”

“当然是因为这个电话，詹克斯先生。首先让我们假设我真的是那个枪手。假如一切如你预料，狮心王国会告诉你们谁是枪手，那你完全没必要打这个电话，那等于提前示警，作为一个的内保人员，你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我是说，尽你一再贬低我，但恐怕我在狮心王国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那么低…一个枪手或许不重要，但是一个军火商还是很有价值的，还是足以成为筹码的。”

这一次到伯纳德沉默了。

“所以其实你也没有把握一定能从这次谈判中获得你想要的证据对吗？又或者另外还有一个更简单的理由…狮心王国本没有派特使来！”

“这就是为什么你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你故意给我一个假消息，要么刺激的我提前逃跑，而你已经好了抓捕准备。又或者你想让我猜忌卡梅拉，你相信我在卡梅拉边有自己人，如果我得知这一消息，也许我会让我的人把所有知情者全杀掉…你想让我得罪他们，彻底破坏我们的关系，这样一来，只要卡梅拉不死，我自然就会被他们公布来。反正不我哪选择，都将是你的机会。”

“你想诈我！”沈奕肯定。

电话那，伯纳德稍稍沉寂了一下，终于笑：“您比我想象的更加狡猾，沈奕先生，好吧我承认你是对的，没有特使，没有谈判，一切都只是我的试探…不过不你怎样狡猾，既成的事实都不会改变。我会抓住你的，我会为死去的士兵报仇，也为蒙冤死去的莫利报仇，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次较量，也可以当成是一次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