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向后仰，轻拍着沙发的伏手，昂然与夫对视着。

他脸上的刀形皱纹慢慢聚拢起来，布成一座引而不发的长刀之阵：“风兄弟，聪明人何须明知故问？”

一瞬间，我有背后发凉的奇异觉，因为自己引以为“援军”的人竟然是青龙会的人？这一大概孙龙都想不到吧？

窗外，偶尔有神枪会的巡夜人踱过去，但他们可能永远都想不到，屋里的人已经摊牌，并且是摊开了糟糕之极的一副烂牌。

“好，真好。”我扭去看炉火，同时脑里急速思考着“夫是什么意思？屠龙刀也是青龙会的人吗？难这一次日本皇室和神枪会同时被青龙会所算计，成了别人的枪？”

仿佛一张本来就错综复杂的棋局突然给人投下了一枚异军突起的棋，局面哗然大，甚至本就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风兄弟，希望你能识时务、看风向，相信咱们都能明白目前的形势，加青龙会才是最明智的抉择。什么神枪会、山组、黑手党、九月旅的，最终不全都是青龙会的附庸？据我所知，山组的七大目至少有五个已经成了青龙会的人，剩余两个，只有会和暴毙两条路走，你猜，他们会怎么选择？”

屠龙刀端起木杯，开始了对我的“良言相劝”

“顺者昌、逆者亡”一直就是江湖势力新旧更迭的原则，屠龙刀的话里，很明显有某威胁的意思。

“风兄弟，酒在桌上，敬酒还是罚酒，都要由你自己选。小来或许对你说过，我曾有一次无意中替你摸骨，不远的将来，大概就在三五年之内，你的事业会迅速跃至巅峰，成就万众瞩目的荣耀地位。所以，我们必须要把你纳会中，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王。青龙会的目标，并不仅仅是独霸一方或者是像黑手党那样占领黑市场，我们要的，是全球，是天下——”

夫谈及这些皇图霸业的大事，并没有过份的激动。在他左侧眉骨的最凹陷，有一粒浑圆的血痣，那是相士们最为推崇的“左丞相印”拥有这相貌的，轻轻松松就能官至极品。

我拿起两枚戒指，在灯光下反复细看着，脑里回想着近年来与青龙会有关的大量传闻。其实那些新闻正负面都有，只是没有人能拿证据来指摘青龙会的恶行，连国际刑警组织都没有什么办法。

“风兄弟，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挥霍浪费，只能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夫摘下了腕表，轻轻放在酒坛旁边，在调节日历的金属柄上一“嘀嘀嗒嗒”的表针动声立刻放大了数倍。

“五分钟，请给我一个回答。”他向后仰，双臂分开，搭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并在不经意之间，两肋下的四只黑的枪“行或者不行，那将是咱们最后的终。当然，如果你喜，任何一个终都将是另一个新的起。我反复说过，选择权在你，真的在你。”

我放下戒指，冷冷地问了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青龙会的领导者是谁？”

夫向屠龙刀了下：“给他看，风兄弟，这问题，我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