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于四万年前的亚洲象祖先。你看，枪柄的右下角，刻着那个独有的万字。”他举起枪，向我展示着那个二战时横扫欧洲的怪异符号。

我可以确定，老虎上是不可能预先藏下这样一柄手枪的，因为它的主要作用是“自杀”而不是“杀敌”留在他上毫无意义。

“我要走了——嗯，什么声音？”他皱着眉，侧耳听着，接下来转向走廊的栏杆走过去。我也听到了一来自走廊下面极遥远的“轰隆”声，像是隔着密封极好的玻璃传来的雷声。

“是打雷吗？”我走近镜，抚摸着他刚才贴过的地方。

镜面上还留着他的温，但我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其中的秘密。

“嗯？好像有什么不对？风，你来看看，地脉现了一团火，难这地方也会有岩浆发之类的灾难？”

我从镜里望着他，他正在手扶栏杆向下眺望。从理论上说，地脉是无穷无尽更没有“底”或者“”的，唯一与地表世界的沟通就是像空院里那样的。确切来说，它是一条或者是几条扭结在一起的，弯弯曲曲地埋在地球内，是不会与地心岩浆有任何沟通的。

既然镜里无法发现什么，我转过，准备走到栏杆边上去，看看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通常情况，人在思考国度的时候，动作总是会不经意地慢下来，所以我抬起右脚的动作非常迟缓，大概这一步从抬起到落下耗费了约一秒钟。

突然之间，我觉自己一脚踩空，本没有踩在的青石地面上，十几步以外的老虎、栏杆通通不见了，我能觉到的只有一瞬间的视觉暂留——“他们…好像是落向地底了？发生了什么？地震？火山爆发还是岩浆倒？”

那变化太快也太乎意料，而且现在我脚下只有不到一双鞋的立足之地，需要双掌用力住镜面才能站稳。

我霍的了一气，咬中尖，发动“兵解大法”让自己在最短暂的时间里冷静下来。刚刚发生的是一次突然的坍塌，如果我向前多走一步的话，此刻也已经跟老虎一起坠落下去了。

前面约十几米远的地方，现了一排度两米的舷窗，并且里面亮着一淡褐的灯光，如同电力即将耗尽的白炽灯泡发的光。那些窗的造形非常奇怪，是一些标准的等腰梯形，在人类的建筑外表上是极少现的。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在到达镜之前，走廊外面漆黑一片，舷窗是从哪里来的？”

“老虎——老虎，你在哪里？”我低向下望，竟然有十几排舷窗层层罗列着，宽度一层比一层窄，一直堆叠上来。再向上看，舷窗一直向上延伸着，不知有几十排还是几百排，总之一望不到尽。

我觉这是一幢下宽上窄的型建筑，并且向着我的这一面是一个倾斜的构造，越向上就离开这面镜越远。

“风——”下面传来老虎的声音，但尾音拖得很长，只有两地距离超过三十米以外时才会现这声波延长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