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掩杀而来，正好是那些灰袍人脚尖着地、力气用尽之时，几乎毫无反应地便中了杀招。

“斩斩斩斩…”阿尔法喝了十九声，但只挥了一剑。

我们从缺里望去，十九颗人齐刷刷地无声落地，无尸木立着，只有短颈里的鲜血狂不止，犹如国庆日里燃放的烟。

“好剑…好剑法！”磨剑客是毕生痴迷于剑的人，他能发这声赞叹，足以证明阿尔法在剑术上的明程度。

“剑法好，气势更盛，他这一剑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天之剑，四海之内，莫可匹敌。虬髯客一生好武，对于宝刀名剑之若狂，假如能拿这柄宝剑回去送给他，也算是赔罪的礼——”司徒求是的神好了很多，竟然能联想到这一，简直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不错，师兄，我也这么想，哈哈、哈哈…”雷傲白附和着。

以他们两个目前的状态，命保不保得住还是问题，却已经在考虑杀人夺剑，看来人类的贪婪是与生俱来、毕生难改的，自古至今，从来都没有更改过。

唐心悄悄下楼，无声地到了我们边，皱着眉：“风先生，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阿尔法得手太容易了，你说呢？”

我有同，幽莲和萨罕为土裂汗大神最信任的两个人，任何一次行动必然是由他们带队的，比如方才第一次冲击地脉的行动。现在，他们不现，就等于说这次行动只是佯攻，死掉的十九名手，不过是诱敌的鱼饵。

唐心低声长叹：“我很担心，他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我微笑着注视她，希望她能振作起来：“难又是你看到的宿命？也许当所有人一起发奋的时候，就能打破宿命的怪圈。就像那位音乐界的狂人所说——‘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对不对？”

“既然是宿命，又怎么能打破？能打破的，又岂能算是命运？”她用这句极富辩证哲理的话回答我。

雷傲白在旁边话来：“小姑娘，你了解自己的宿命，反其而行之，岂不就是打破它、反抗它？”

司徒求是接着长叹：“师弟，当你打破宿命时，焉知这个所谓的‘打破与反抗’，恰恰就是宿命的安排？”

我们四个，都不算是大千世界里的贩夫走卒之，都有自己的理想、智慧和特立独行的思考方士，但此刻每人说完一句话之后，却同时发现，所谓“宿命”就是一个古人“坐而论”时的无解命题，永远找不到答案，犹如小狗永远咬不到自己的尾一样。

“很好，很好…”雷傲白闭上嘴，扭去看那空院，不再开。

他和司徒求是的这段遭际是从看到古镜里的关宝铃开始的，直到现在两人受重伤，奄奄一息。只有如此颠倒来去的生命经历，才能称得上是“宿命”安排，躲不开也避不过。

“那么，唐小，阿尔法的宿命是什么？”我在真心求教，而非有意调侃。这情况下，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平安地活下去，集合所有人的智慧，打破封印之门，救苏回来。在我看来，晶墙、封印之门都是能够被打破的，只看是何人、何时、何地以何手段展开行动。

说实话，我很想念顾倾城，她的冷静练在此刻是我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