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众。

僵持下去，受到挫败的只能是土裂汗大神这一方，毕竟地脉以外的世界是阿尔法一手创建来的，其中的退、变化转折都储存在他脑里，弹指之间，大阵就能自动生变。

“必要的时候，只能以杀止杀？不择一切手段。”他冷笑起来。

那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但阿尔法有了唐清的毒虫相助，龙驭大阵几乎没有破绽可循。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在‘坠地脉永遁黑暗’与‘杀血路走向光明之间’，我会选择后者，你呢？”他盯着我，犹如一只桀骜不驯的鹰凝视着黑暗中的世界。

“你有把握吗？”我冷静地提醒他，假如土星人的能量已经不足，冒死冲去并不比待在黑暗里更有意义。

“没有——风，我用一个大秘密换你的帮助可以吗？你带领萨罕他们破阵冲，事成之后，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好不好？我保证，那个问题是你最想知的，而且为此已经追逐了很久。”房间里的光线黯淡下去，但他的睛却如两颗冉冉升起的星，越来越明亮。

四周仍旧一片死寂，留在外面的人仿佛可以轻易地摒住呼一样，本不发任何多余的响声，不知苏在晶墙的那边，会不会受齿飞转时的大噪音折磨？想到苏，我又有些走神了。

土裂汗大神的意图相当明显，他的换条件更是古怪。我苦苦寻找的是大哥杨天，现在又添了苏，但他能知事实的真相？抑或是给我一条明确的线索？

“怎么样？”他追问着。

我想了想，沉郁地摇摇：“不，我要找的，只怕没有人能给我答案。”

手术刀为江湖上一呼万应的手，在大哥失踪后的十五年里，已经试过了所有方法，并且耗资逾两千万金，却始终没有一条让人信得过的消息，所有努力付之东。我对“消息”两个字已经免疫，绝不会轻易相信。

“呵呵，世事无绝对，地球人和土星人都信奉这句话。风，本来想把这个秘密当作最值钱的杀手锏留到最后向你换取什么的，不过生死存亡之际，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大笑起来。

我仍然非常冷静，不想希望被挑动起来，又让更多的失望砸得破血：“请说，不过咱们都很清楚，我要的你不一定能给，你要的我也没有把握完成，对不对？”

与唐心一起在楼观察“天旋地转龙驭大阵”时，我没有看到它的破绽，因为成群结队的毒虫填了大阵的任何一生机，把固有的“十四死门、九空门、一生门”都变成了绝对意义上的“死门”除了以命搏虫，目前看不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土裂汗大神皱起了眉：“你能到的，至少在你上，我受到了更大的力量。在击杀幻像的影时，你表现来的气势和采用的思维方式，已经超越了地球人的界限。现在你之所以仍旧滞留在地球上，或许是因为脑里的桎梏还没有完全解脱开来——风，相信我，土星人是不说谎的，从来都不。”

“希望如此。”我不想解释更多。

“我也希望如此，否则，毁灭就成了不可更改的定数。知吗？在没完成任务之前，我不想死，假如地球的‘大七数’毁灭劫难是即将真实发生的，我希望能看到它，并且及时地向土星传送报告，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他惨笑着，但脸上仍然无所畏惧的神情。

“谁——”他陡然向我后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