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效。

幽莲侧翻圈，落地时跌跌撞撞的，显得十分狼狈。

"如果这也算得上是破阵的话，也真显得太容易了，你说呢，唐小？"我松了一气，现在才有机会跟唐心开玩笑。

"她已经中毒，最少有十一受伤，我并不以为大阵告破，这只是双方手的第一个回合而已。硫黄烧尽，毒虫们的攻击还会第二次疯狂展开。到那时候，他们大概就要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唐心锐地指了双方的得失，但她不知，土星人对于豢养、驱赶毒蛇也很在行，比如金字塔下那个由孟加拉国金线蝮蛇组成的蛇窟，声势并不比唐清的蛇阵逊。

"她不会死的，在她背后，有更明的指挥者。"我只相信自己的观。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土裂汗大神的能量已然丧失了七七八八，仍将有余力破阵而，降落在这个世界里。对那个人鳄鱼的异族人，我始终抱有怜悯之心。狼异星已经够可怜的了，他还失去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成了半人半兽的怪。

唐心又向东西两侧张望了一下，自言自语地问："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与绵绵不绝的鼓声相比，她的声音显得微不足，只是我也有了那预。东西两侧小楼正是龙驭大阵的"阵"，敌人要想破阵，不毁掉这两边的十几座建筑是无法奏效的。

"轰、轰轰轰、轰--"连续几声响，东西各有七座小楼飞上了半空，随即青砖灰瓦化为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唐心捂住嘴，皱着眉苦笑："原来敌人还有另外的伏兵？难那'地脉'会有其他？可能吗？"

"阵"被毁，龙驭大阵立刻现了破绽，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个方位门大开，有四名灰布蒙面的矫健大汉飘然冲了去，与幽莲会合在一起。

非洲鼓声停了，只有满天飞雪无休无止地坠落着，仿佛要将空院里的人和毒虫全埋葬似的。幽莲边的火圈正在渐渐熄灭，毒虫又一次蠢蠢动，向空院的心靠近。

"啪啪、啪啪"，后来现的四名大汉同时拍掌，他们越过的路线上一下燃起了大火，空气中再次充满了烈的硫黄味，把毒虫隔成四分，首尾无法相顾。火势来得猛烈之极又突兀之极，大约三分之一的毒虫瞬间已经葬火海，发"嗞嗞吱吱"的怪叫声。

"呜--"一阵哨声响了起来，遍黑衣的唐清从正东方向踏雪而来，倒背着双手，发随风齐飞。她的脸上毫无遮掩，透着一比寒冰更冷漠的青碧。

"他们有备而来，而且那四个人明显是地球人中的手，唐清没有机会取胜的。"我说不清是在为谁担心。

"风先生，如果我也手，你会站在哪一边？"唐心冷冷地笑起来，抓了一把雪，在掌心里缓缓搓着，"那四个人的手让我想起了很久前的一段江湖典故。蒙古铁骑横死欧洲的时候，据说军前有风、云、雷、电四员猛将，四个人是被蒙俄边界上的山魈抚养长大，擅长兽语，百毒不侵，基本属于半人半兽的怪。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先锋，元朝才成就了中国历史上版图最为壮阔的时代。"

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她能这么想，是因为四个大汉闯的时候，随手攫取了地上的毒虫，掀开蒙面的灰布掷嘴里，毫不在意地大嚼着。毒虫、饮毒血，正是江湖传说中"风、云、雷、电"四名异人的成名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