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般刺了一下，让他从极度亢奋中清醒下来，因为我听到了“飞三侠”这四个字。

红小鬼发一声怪叫，双臂卷上来，缠住我的腕，势如疯虎。这是一次碰的手，我不可能再让他继续疯下去，单臂一振，内力全激发去。

意料当中，红小鬼的两臂六个关节都会同时脱臼，无法继续任何动作，但我的内劲一发，他的手臂反应立刻产生，急速后缩，凌空倒翻去，十指叉开，扑向那排黑钮。

“老虎，快来——”我大叫一声，回声激，震得自己的耳朵也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哈…”红小鬼的怪笑夹杂在我的回声里。

刀光一闪，红小鬼尖叫起来，几行鲜血同时从半空挥洒而下。他的手并没有能够摸到钮，因为我袖里发了突如其来的一刀。

“风，你说什么？我得下去，去找小心。”如梦方醒的老虎仰天长啸，他们三人的目光一起转向石屋里面。

刀在我手，但我几乎是在毫无意识、毫无征兆的前提下发那一刀的。

“好刀。”红小鬼跌落在一边，十指鲜血涔涔，但伤及的只是指尖上的，控台上留下了十片半透明的指甲，和着血迹凌丢弃着。

“我无意伤你，但也不想再生其他变化。”我凝视着森冷的刀刃，回想着刚才这神来一刀，虽然称不上“到手到”的“逾距之刀”却也近乎达到了刀法的极限。

“我只是想去那个世界，至于外面的人是生是死，毫无关系。下一次，我站在金里，你来控钮怎么样？”红小鬼着指甲上的血，目光闪烁不定。

我慢慢地收刀，一字一句地问：“红小鬼，你说过有人‘死了，神永恒’，是指‘飞三侠’里的哪一个？”

苏、萧可冷、燕逊合称“飞三侠”我不希望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会死。

红小鬼冷笑着反问：“什么？我说过吗？抱歉，我不记得了。”

“我不想问第二次。”我微微皱眉，那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任何事，只要与苏相关，我就有必要找到答案。

“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风，在这里，生、死、时间、呼都是没有意义的，你有没有想过，当我们经过山腹里的五角星芒大阵之后，已经有半只脚踏了那个世界。”红小鬼的声音又开始变得飘忽不定，闪闪烁烁。

顾倾城举起了自己的左腕，走近石屋，冷静而清晰地言：“他说得对，表已经停了，我想此刻停顿的并不仅仅是表针，而是理意义上的时间，我们几个了没有时间概念的环境。”

“那又怎样？小心呢？小心呢？”老虎焦躁地大叫着。

红小鬼角滴着血，怪气地回应着：“她在那个世界里，要不要我送你也过去？”他跨过我的侧，走向门外。

我知，每个人都隐瞒了自己经历过的某些事，所以传达给我的每一条信息都是不完整的，无法串联分析，不能会贯通。我们这个看似团结协作、步调一致的队伍，实际只是临时拼凑的一盘散沙。

当红小鬼缓步走向金时，我察觉到顾倾城脸上现了莫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