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闪。

“据说，这柄刀是当年‘盗墓之王’杨天曾经用过的？可惜，他没遇到我，否则，无论王、神、仙、佛，一律在我的傀儡术下化为齑粉，灰飞烟灭。风先生，只要你和你的探险队合作，我将不遗余力地提供一切方便，确保你们在大山里的安全，而且这柄宝刀也送给你，只要你需要，我们帮会发动江湖关系，把你捧到杨天那样的度，好不好？”

他的气，确实有指江山、统御一切的架势，但有一可以肯定，假如他真的有自己所说的那么法力无边，就不会老老实实地匿藏在西南边陲了。

“多谢，我的探险工作无论如何一定会继续下去。”我一语双关地回应了一声，重新接过那柄刀。

“你看——”他僵地举起左手向楼下大上一指，陡然间，寨里的小楼鬼影幢幢地移动起来，几秒钟之后，何寄裳站立的那条大已然变成了南北走向，正好调转了九十度。

我和傀儡师是站在窗前的，脚下的木楼方位毫无改变，原先背对我们的何寄裳，此时只要转半个就能看到我们。她低看着脚下，并没有惊骇变，而是缓缓解开了腰带，迎风一振，那些银的缎带披拂落下，一柄笔直向上的百炼缅刀来。

“我们可以下去了吧？”傀儡师托了托镜，蓦地僵尸一样笔直地跃起，凌空行着，缓缓落地，站在何寄裳对面十步以外。

我迟疑着，缓步下了楼梯，沿着石阶一步一步走过去。

“一切都是幻觉，傀儡师，江湖上的传说一都不错，你只会躲在背后拨机关暗，全凭那些被‘控魂术’纵的傀儡为你卖命。至于你自己，毫无武功，没有一真刀真枪的本事，即使是刚刚门的普通武师也能打得你人仰翻，难你不觉得可笑吗？”

何寄裳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与嘴里激烈的言辞毫不沾边，看上去更是古怪。

傀儡师又托了一下镜，竟然表同意地：“对，就是幻觉，但当所有的人被幻象迷惑并且信不疑的时候，一定会把它们当作真实世界。比如现在，我想杀一个人——”

他突然飞了去，在半空里划一凌厉的白光，向侧面山崖上的木丛。这轻功并没到达至无上的境界，只是我和何寄裳的方向都被摧毁了，原先位于正东位置的木丛，如今却是在正北方向。

一刹那间，我心里不免有了大的困惑：“傀儡师的仍旧是飞向正东吗？当他把石阶下的三十五座小楼方位完全挪动时，小楼与真实世界之间的偏转角度是否真的是九十度，如我们中看到的那样？”

何寄裳同样满脸困惑，双手握刀举过，却犹豫着没有追击去。

“别动，看我动手时再说——”我只低声说了九个字，木丛里倏地闪了一个人，手里抱着一支轻型机枪，黑沉沉的弹鼓闪着瘆人的寒光。他的动作明显要比傀儡师慢一步，刚刚而，傀儡师的双脚就已经到了木绿叶。

“嘎嘎嘎嘎”机枪怪吼起来，枪的火正对着傀儡师的，枪膛里退的弹壳满天雨一般坠落着，沿着光秃秃的岩叮叮当当地跌下来。这欧洲菲尼克斯武加工厂品的最新速机枪，每个加弹鼓的容弹量为四百发，双路供弹，卡壳几率为十万分之五，已经作为国海军陆战队二零零九年武换装时的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