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别小看了这三个字，或许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就在那座老宅遗址上呢！”

今晚小燕说话一直吞吞吐吐的，跟他以前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

“小燕，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理不清绪，飞月的死直到现在仍然让我心里痛得发颤。如果当时她后退一步，或许弹中的目标就该是我。

“我想说，在那艘神秘的潜艇里储存着一些极为诡秘的资料，编码方式竟然是地球上从来没现过的。还好，我费了很多手脚把它完全破解开了，包括你从海里带回来的那块金属牌上的某些讯息。所以，我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一个除了我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懂的世界。”

小燕是当今全球第一黑客，只要牵涉到解码问题，无一能逃过他的十指关。潜艇是从通灵之井海底隧的唯一通工，里面会藏着什么？难是谷野神秀的全秘密？

“风，在我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备无上智慧的人，可惜你不在这里，没法跟我分享，而那个早于我许多年破解秘密的人，却又行踪渺茫，不知在何。怪不得江湖前辈们都说‘无敌最寂寞’，当我一个人摸索这个彩世界的时候，果真到彻彻尾的寂寞——”

小燕爆发与他的年龄毫不相称的黯然长叹，古乐声又响起来，有个苍老凄凉的艺伎在呕呕呀呀地唱着，意境诡奇幽僻。

留在寻福园里的，除了小燕，还有萧可冷和小来以及神枪会的一小队人，那是我刻意向孙龙要求的，派他们暂时驻守寻福园，以应付企图收购寻福园的渡边城集团。以萧可冷的智慧，至少能够开导小燕，免得这个年轻人不慎坠。

太聪明的人未免一意孤行地超前探索，当这“超前”达到走火的境界时，他的思想便开始背离人类社会的行为准则，匪夷所思的举动。

我慎重地提醒他：“小燕，凡事多跟小萧商量，那个海底世界里非常古怪，不要自作主张。”

小燕一声冷笑：“她？知吗？当我参悟了潜艇里的秘密，连我、苏在内的‘飞三侠’加起来都不会企及我的思想境界。除了你，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这些东西，当然，此前过海底世界的杨天大侠，或许也可以算一个，只是他不在这里，虽然在外面的隧里题满了‘盗墓之王杨天到此’的字句——”

我失声叫起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什么？你说的‘这里’是哪里？你在那段下隧里吗？”

只要是能够顺畅表达语意的地球人，就会明白无误地区分“这里、那里”和“里面、外面”如果小燕把大哥写过字的隧称为“外面”则他一定是在隧。

“我在——里面，咱们曾经通过那面晶窗窥探过的大空间里，也就是日本传说中的‘海底神墓’，一个不属于地球人的世界。知吗？照‘宇宙动能法则’，我的里很快就能生长智慧的角，与他们的母星球直接联络，从而成为这群超人中的一员，就像《西游记》里描述的，三六臂、火金睛、脚踏风火、飞云掣电、瞬息千里…”

我突然觉得自己开始窒息，小燕所说的一切太奇怪了，犹如神病院里的疯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