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人的表情。

“杨天说：‘我是地球人，不会任由同类葬蛇腹，等能量辐结束，我就送他去。’武士冷笑起来，扬手抛晶石，整个大坑里都是叮叮当当的脆响。他说：‘我也是地球人，却遭遇到莫名其妙的厄运，只能自我拯救，没有人可以帮我。你们这地球人，只懂得疯狂掠夺黄金宝石，却不懂得如何应用它们，汗充栋地回去然后束之阁，偶尔拿来炫耀欣赏——’”

在这里，我听归洛话里一个很明显的语病，那武士说自己“也是地球人”但为什么要对大哥说“你们这地球人”？他的意思，似乎是要把自己与其他人截然分开。

如同看李康的家族典籍时一样，没有资料表明地球上会存在方形睛的人类，直觉上，我觉得方怪人是属于外星球的，或者是绘画的人故意扭曲了对方的形象。现在，有了归洛的话作为旁证，足以表明，在这座大山里的确存在一个方怪人。

顾倾城蓦地惊叹声：“风先生，难说，有那样一个方怪人，竟然从李家祖先生活的秦代，一直活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能够顺畅地与地球人谈话？这一…实在是无法让人相信，绝对无法相信！”

她虽然一直握着那只记事簿听归洛说话，眉却越皱越，越来越听不懂了。

“杨天说：‘一切都是宿命，谁让我们与这个星球结缘呢？辐量仍旧不够大，我想你该继续增加能量塔的度，比目前的尺寸至少要增加四倍以上。’武士立刻怪叫起来：‘四倍？我辛苦了整整五十年，才在辐上开凿这个大坑。四倍度的话，又需要耗费二百年，而我本没有时间了，恐怖大王上就要从天而降，算了算了，我的使命永远都无法完成，随它去吧，大不了大家都完。’”

归洛的叙述越来越混，在二十年前提及“恐怖大王”这件事，对于亚洲人来说还是一件新鲜事。我苦笑起来，因为那武士自称为了挖坑耗费了五十年时间，似乎地球上的时间对他而言，只是理意义上的长短，却不会让他的生老病死。

“我很想仔细听，但杨天反手一掌切在我的颈后动脉上，我第二次昏厥过去。再度醒来时，我已经山林里，杨天就在前面十几步外，只用侧影对着我。值得庆幸的是，我掌心里偷偷藏下了一块碧晶石，并非贪图它的价值，而是把它作为这一次奇异之旅的纪念品。”

“杨天说：‘你受了大剂量的辐，机受损严重，虽然我已经替你了最大限度的生理修复，却于事无补，大约只有十年左右的寿命。希望你能告诫所有人，千万不要试图探究这里发生了什么，更不必枉费心机地觊觎那些五光十的晶石。’“他只说了这么多，一动，便幻影一样消失了。我丢失了自己的枪械，只带着两柄刀继续追杀匪徒，却发现他们一个不剩地都死在旷野里，上毫无伤痕，脸上更没有被杀时的恐怖，只有一吞服了过量迷幻剂之后仙死的快乐表情。

“就这样，我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给‘捕王’这个名字最后镀了一层真金。回到京城之后第一时间去了线透视，结果令我心灰意冷，的造血功能已经分停止，只能依靠药和人工输血延续生命。不过，正如杨天所说，我又苟延残了十年，与诗诗在一起，这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有意义的十年。现在，我就要死了，把这些事记录下来留给你听。记住，永远不要试图去探究那座大山里面有什么，‘盗墓之王’杨天的话，永远都不会故玄虚、耸人听闻。”

“捕王”归洛说到最后时，表情坦然，一副了然无憾、视死如归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