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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自己的同伴变成骷髅，十几分钟前，他们还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卡库举手遮住自己的睛，没有勇气再向前看。

无疑，他是一个合格的狙击手，有天生的击，也能够照上司的命令，准确完成任务，但他却不是一个明的探险家，没办法调整心态，适应随时可能现的诡谲变化。正因如此，他才会被卫叔收归麾下，只兵卒而不可能成为统帅别人的将军。

一生无法人地，是他们这人与生俱来的宿命。

“人先自救，然后才能得到别人的拯救，你看着，只要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那些幻觉都会烟消云散——”我迅速举枪，以左臂肘弯为支架，瞄准、击，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枪响了，短暂而沙哑的一声响，弹壳退来，在地上弹了两下，发单调的“叮当”声。

我只向瞄里望了一，但那诡谲恐怖的情景已然刻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骷髅靠在机枪上，被一条蛇束着，所以才会矗立不倒。蛇犹如一条鼓足了气的消防龙带，从骷髅的腔里直穿过去，在骷髅颈骨上绕了两圈，蛇与人并排立着。

我有奇怪的直觉，这些蛇与陆地上常见的蛇类有本质的不同，它们之间的差异不仅仅在那对翅膀上。

在如此浩的蛇海里，六个活人化为骷髅的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五分钟。我的弹打碎了骷髅，也击爆了那条狰狞的绿蛇，总算为死难的队员了一些什么。

蛇群起了一阵小小的动，自动分开一条路，了那辆失去联系的吉普车。车已经熄火，但却被许多条蛇簇拥着前，驾驶室里坐着的，是五形状古怪的骷髅。每一骷髅的腔里，都有一条蛇穿过，仿佛要与灰的骷髅密地为一似的。

那些蛇仿佛是有灵的，把吉普车一直推向我们脚下的斜坡。

“风，给你手雷——”红小鬼还算镇定，双手各握着两颗手雷，地站在座位上。他年纪虽轻，却比已经经百战的卡库更有定力。

我摇摇，走到车厢旁边，从帆布下拖了一个黑的塑料汽油桶。这是每一辆吉普车上都会有的备用燃料，容量为十公升。

手雷对蛇群的杀伤力有限，如果大量投掷手雷的话，引发的连环爆炸只怕会破坏山腹结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旋开油桶盖，撕下了一条帆布，住桶，它立刻变成了一只简易的汽油弹。

卡库艰难地息着：“可惜…汽油太少了，要全消灭它们是不可能的。”

我取打火机，苦笑了一声：“对，不要说是十公升汽油，就算是一辆大型油罐车直接开来，也不会奏效，杯车薪而已。而且，这个汽油弹投掷下去，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对讲机又响了，顾倾城的声音缓慢而冷静：“风，你们遇到了什么？老虎要我转告你，千万不能躁。”

红小鬼大笑起来：“躁？我们能躁得起来吗？前面大概有几万条毒蛇，地上铺得满满的。”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丢下手雷，左手探怀里，取一架索尼数码相机，向蛇阵里“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

“风，我是老虎。”顾倾城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老虎颓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