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的人有关。

有人曾经他的狙击视野，却又轻松逃脱，让他连扣动扳机的自信都没有，这无异于对他的极度蔑视。

“这一次呢？卡库会不会成功？要知，他的狙击功力在全球范围内绝对能前十名。知吗？我曾在一份绝密资料里看到过，至少有一百名以上的军事观察员把他比喻成中国古代的神手养由基，并且有计划要拉拢他过来——”

红小鬼脸上一丝郁闷，挥刀砍向那柄格斗刀，连鞘带刃削掉一截，发“嚓”的一声轻响，犹如用菜刀切削黄瓜一般。

“好刀。”我忍不住再次赞叹。

格斗刀属于正宗的国军用品，铸造材料之良毋庸置疑，但在“将军百人斩”面前黯然失，档次相差甚远。由此可见，中国工匠制造刀剑的工艺永远都是名列世界前茅的。

“风，你说，藏在这个怪里的到底会是什么人？”红小鬼自言自语，随手把短刀丢向黑暗“当啷”一声跌在地上。

我锐地捕捉到了他神里的迷惑，何止是他到迷惑，其实我们这个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在谜团之中。如此大的五角星芒空间，在全球地质历史上从没有过先例记载。

“我也很想知，那个人是谁？开拓这个空间的又是谁？而且，无法相信在遥远的地底下，竟然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古代城市——”我叹了气，挂上二挡，提了前速度。

“风，你在后悔吗？后悔节外生枝，到这里来？”红小鬼促狭地笑起来，看来，他经常以发现别人的潜台词为乐。

“没错。”我坦然承认。

照老虎的说法，我们有一条“正确”的路线可以走，至少应该在那条路上获得一个结果，再回考虑其他。这支队伍比起茫茫未知世界来显得太渺小了，我既然不赞同卫叔安排第二辆车走这条岔路，自己又何必再度犯险？

“既然后悔，我们还有必要再向前走吗？”红小鬼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藏着的哲理。

我的脚下意识地踩向刹车踏板，车缓缓地停下来。方向盘在我手中，前、后退都由我来掌握，对错只在一念之间。

“你汗了？”红小鬼也张起来。

我扭了一下后视镜，自己的脸模模糊糊地现在镜里。其实不必借助镜，我也能到越来越多的汗珠正从发、脖上渗来，衣领。

一将无谋，累死千军。作为一个决策者，我明白自己肩上担负着的责任。

向前是黑暗，向后也是黑暗，左右上下无不是黑魆魆、森森的一团，仿佛蕴藏着说不清、数不尽的重重危机。

“咦？怎么停下来了？什么事？”卡库钻了帆布。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卡朋特的声音在涩地唱着。

前面的空间正在收缩，照车的里程表显示，已经接近五角星芒的。

“风先生，为什么要停下来？”卡库用力在车厢里跺着脚，发“砰砰砰”的大响声。

红小鬼扭回去呵斥着：“停下，别吵！你这蠢驴——”在压力面前，他们两个刹那间都失去了自控力，如同火山爆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