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近战威力还是可圈可的，能够轻松击穿五层叠加的级钢化玻璃。

她忽然扬起右手“叮叮当当”四声，先前中她的四粒手枪弹跌落在地上。

“你与杨天，到底有什么关系？”她又一次冷冷地问。

北风更加猛烈地向隧，她站在这个大的风上，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卷走。

我走到距离她十步远的地方，确信可以瞬间将整匣弹都泼扫去，然后才笑着开：“这件事对你很重要吗？值得夜探营地，还杀了我的两个朋友？”

“哼——”她傲地昂着。

“上一次的屠戮事件，也是你下的手？”我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手指无声无息地移动，压在战术手电的开关上。刚刚速追赶时，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我早就关闭了灯光。

我想看清她的面，那是追查对方份的重要线索。

“你们要的事，几百年来，没有人能获得成功。杀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否则，你们将要面临的是一个比死亡更恐惧百倍的危机。带你的人离开吧，越远越好，越快越好…”她的声音呆板冷淡，我虽然仔仔细细地听到了每一个字，却无法辨识她的音。

“不要开灯——”我手指的最微小动作，都没能逃过她的注视，她的锐视觉在黑暗中丝毫不受影响。

营地方向闪几大的光，同时有吉普车的引擎发动声。

我相信车上必定藏着重型武，顾倾城与卫叔此行，准备工作得非常充足，绝不会只带轻武山。

“记住我的话，黑暗中匿藏着的恐惧，瞬间能够变成现实。无论你是谁，如果可以见到杨天，千万告诉他，事实并非他想象的那样简单，没有人能在危难到来之际拯救地球。粉碎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法想象的生命变异…你一定会见到他，一定会…”

我谛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就像当日遇到何寄裳时，听到与大哥有关的消息一样，内心的震撼无与比：“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黑暗中的恐惧、生命变异又是指什么…”

她倏地转，我下意识地向前踏一大步：“喂，请等一下，杨天在哪里？他在哪里？”

听她的语气，似乎跟大哥非常熟悉，至少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不知，我不——不要开灯！”

“噗”的一声，手电上的玻璃罩被击中，碎片四，但我的手指在一瞬间开亮了激光瞄，一颗小红落在她的脑后，同时向侧前方跃“哒哒哒”地半梭弹，扇面形扫向她的前，企图将她拦住。

借助激光的微弱光芒，我看到了一条黄金带横箍在她的脑后，那是用来系住面的。

第二次翻后，我已经接近，可惜卫叔他们来得太慢了，否则我大可以急速跃里，拦住她的去路。

我又一次看到了幻影，她捞取弹的动作诡谲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九颗冲锋枪弹“哗”地丢了一地。在她的动作面前，弹离开枪后的初速度变成了老破车一样缓慢。如果参照军事武的弹初始速度为每秒钟六百米的话，她手一抓的速度至少十倍于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