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完毕，但没有发现目标。

李康苦笑着：“风先生，我没说谎，我们家真的没有那份原件，否则只要能卖十几万人民币，我和父亲的生活肯定大为改观，也就不必这么远来给别人打工了。”

一提及李尊耳，他的圈立刻开始发红。不过，如果当初他们没有把传家之宝到拿给别人看，也就不会有蒋家兄弟来多事，导致惨剧发生，一切都是誊抄本古书惹的祸。

我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睛：“李康，我知你心里有顾虑，但那个原件，对我们探险、对找回苏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如果你对苏的失踪心中有愧的话，就把原件给我。或者我们也可以这么，原件我只是暂时借用，救回苏之后，原奉还，怎么样？”

李康的眉皱得更，几乎是逃避一样地大声回答：“风先生，原件跟誊抄本一模一样，如果有用，看誊抄本也没什么两样；如果没用的话，就算把原件送给你，岂不也是白费工夫？”

他说走了嘴，我们俩同时意识到了这一，不等他抬手去捂自己的嘴，我便抢过话题：“李康，开个价，我只是借用，为了苏，请你帮帮忙好不好？”

既然有什么那段话，证明他一定见过原件。他跟李尊耳相依为命，是原件宝贝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怎么会不在他手里？

李康气急败坏地一甩袖：“风先生，我说过没有，为什么一直都不相信我？算了，誊抄本也麻烦你还给我，就当大家谁都没提过这件事。”

在他矢否认的情形下，我暂时以退为，不再继续他：“好吧，你再考虑考虑。其实任何事我们都可以提到桌面上来商量，我可以坦白地说，只要找到苏，任何代价都可以付。你我相识一场，你帮了我，我绝对会‘滴之恩，涌泉相报’——”

为了苏，我可以低声下气地求别人，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已经把合作的条件降低到了最底限。

李康使劲摇：“不，风先生，你猜错了，那个原件早就失传，我实在帮不了你。”他脸上的木讷表情，不像是装来的，说完了最后这句，随即合上睛，在床垫上盘膝打坐，如同老僧定一般。

我郁闷地退来，吃闭门羹的滋味并不好受。

唐小鼓背对着我，蹲在一座帐篷角上，双手揪着耳垂，聚会神地凝视着地面。我经过她边时，她忽然抬起向我弯着睛笑起来：“要下雪了，我看到山蚂蚁都躲起来了…”

地上果然有个小小的蚂蚁，两只大的褐山蚂蚁正吃力地拖着半截草向里钻。

我也蹲下，若无其事地问：“小鼓，我有一个叫唐心的朋友，你认不认识她？”老虎盗经之后，我知他肯定跟唐心在一起，也就有可能重新潜回川中匿藏。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他们的消息，或许只有唐门内的人才知。

唐小鼓皱着细细的眉想了想，向隧方向抬手一指：“我当然认识，唐门的人都认识她。现在，她就在里，还带着两个喜下棋的叔叔。他们没看到我，不过唐清姑姑不许我说给别人听，谁都不能说。”

我压抑住心里的惊骇：“真的？两个叔叔，是不是一个胖一个瘦，瘦的那个穿一黑衣服，胖的还带着伤？”跟宋九相比，老虎的材自然算胖的，而且在沙漠里中了曰本人谷野神芝的歹毒机关后，伤短时间内复原的可能不大。

唐小鼓拍拍手，眉飞舞：“对对，胖叔叔走路很慢，走一段就会停下来休息一阵，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公公，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