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对那艘潜艇的驱动结构了如指掌，下一步，我想那个下甬看看，打开封闭的窗。风，你说，发红光的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日神之怒’？如果我能成功地第一个拿到它，从此以后，地球上的一切权大国岂不都在我的控制之中？哈哈，哈哈…”小燕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古怪，以他的个，应该只对技术问题兴趣，不可能想到更层次的控制地球等等问题。

我隐隐觉察小燕的生活中肯定发生了某变化，分开短短几天，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骄傲嚣张的全球第一黑客，思想中却现了某难以捉摸的暗。

“风，不多说了，我正在破解潜艇的武系统，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亟待开发，有空再说。你那边的解码工作，要红小鬼帮忙好了，再见，哈哈哈哈…”他笑得夸张而轻浮，似乎正于失去理智的边缘。

我忍不住追问：“小燕，那个海底建筑很古怪，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下的世界变化莫测，这不是你熟悉的互联网电世界，千万不要来，…知吗？”

大哥杨天曾在甬里留字，像他那样纵横天下的手，到最后都不知所终，何况是小燕这样毫无真实社会经验的大孩？

小燕忽然冷笑：“风，你是不是也觉得，黑客只能活在互联网上，像是蜘蛛只能存在于网里，一旦离开那张网，上就饿死了？”

这已经成了他的死，一谈到网上和网下两世界的区别，立刻就会引发他的暴躁不满。不过，这是绝对的事实，每个人都该清楚自己能什么，不能什么，而不是盲目自自大。他是全球公认的第一黑客“红旗”脱离了这个专业系统，他什么都不是。特别是牵扯到复杂多变的政治世界，以他的思维状态，连小学平都算不上。

“我只是担心你被别人利用，听我说，任何事之前，先跟小萧商量，好不好？”

他对燕逊、苏、萧可冷还算尊敬，她们三个说的话，应该能对他起到一定的弹压作用。

“哈哈，风，我不是孩，我已经过了十八岁，成了正式的国家公民，当然有权利决定自己什么。算了，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迂腐起来？难只允许你踏遍天下四海成名，不准我有…随意行动的自由？”

他的语气越来越不好，到了最后，已经变成咆哮。

“怎么？你脸不太好？”顾倾城一直在凝视着我，适时地提醒。

小燕已经“啪”地挂了电话，我陡然发现把那潜艇的控制留给小燕是个天大的错误——他还是个无知的孩，最容易给别人当枪用。

我困惑地摇：“没事。”

今晚发生的事够古怪了，我不愿意再说对北海那边的担心，继续影响大家的情绪。

“那好，我再去听听那些搜集到的声音，一会儿见。”顾倾城弯腰了卫叔的帐篷，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

我上拨通了萧可冷的电话，因为小燕是颗随时都会被引爆的定时炸弹，在北海搞什么事来的话，正好被人利用，稍有不慎，将成为地球历史的罪人。像小燕这样没有明显是非标准的孩，只要别人给两大帽，浑就飘飘然起来了，什么事都愿意替对方。

萧可冷显然在睡梦中，带着重的鼻音来接电话：“风先生，苏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