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直接摧毁了伊拉克的地面军火库，成功地迫使伊拉克人把‘大杀’转地下…”

我拍了拍这些复印资料，禁不住着下苦笑：“这份报告的可信度是不是有问题？当然，我知这柄梳标记的义，可就算是再伟大的间谍，也会有失误之，对不对？目前，全世界都知伊拉克人没有‘大杀’，五角大楼方面也公开发表声明，承认情报失误。这份报告，岂不是跟国政府的言论背而驰？”

萧可冷在窗前坐下来，十指合掌相对，对我的疑问不任何评价。

梳标记，代表的是五角大楼麾下一个非常著名的间谍，那个人已经把间谍这职业演化成一天衣无的艺术，他在间谍界的成就与名声，仅次于“诺曼底登陆战”中的军反间谍情报战大师伊恩兰德。

他没有名字，只剩下“梳”这个代号，仿佛任何千丝万缕、真假难辨的繁复情报，一到了他手里，就像被梳整理过的发，立刻变得井井有序、清清楚楚。五角大楼的工作人员把他比喻成日夜不停的淘金工人，总能从几万件看似毫无关联的情报片断里，把最有用、最价值的资料提炼来，成为比黄金更贵重的元素。

十张复印件，每一张都带着梳标记，特别是最后一段，更是让我到惊讶震撼——“所有的情报表明，伊拉克之所以有恃无恐地向西方宣战，叫嚣着要让英联军埋葬在大沙漠里，倚仗的就是即将研制成功的‘大杀’。军方地面队传回的资料显示，在格达市郊，至少发现了十五类似于导弹发井的地面建筑。众所周知，只有远程攻击武，才会使用发井，也就是说，伊拉克人已经好了发远程导弹的准备。”

“前苏联解时，它所拥有的二百多个科技军火库，已经被俄罗斯人抢先一步控制，所以，伊拉克人再多的钱也无法购买到能够立即投使用的型武。我注意到，俄罗斯方面在伊拉克战争开始前的半年内，至少有十一名武专家突然销声匿迹。当然，他们消失的借多多样，看起来都十分合理，但他们的真正去向，却是中东地区的某个中立国，然后从这里又了格达市郊。”

“综合所有的情报，可以如此假设——俄罗斯人正在帮助伊拉克行‘大杀’的研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俄罗斯人为什么如此心？这里，我们要注意十一名武专家里的其中一个，他的名字叫约诺夫，一个曾经蜚声国际的重要人。”

我看过这个名字，不过却是跟前苏联的切尔诺贝利电站大爆炸事件密联系在一起的。他是当年电站技术顾问组里唯一幸存的人，爆炸发生时，他正在莫斯科休假，所以逃过一劫。

梳提到约诺夫，会有什么样的意？

我向萧可冷看了一，她把双手贴在太上，缓慢地搓着，神情又一次变得严肃凝重，仿佛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

“小萧，这份资料，你该都看过了，有什么要说的？”越看下去越是惊骇，毕竟伊拉克战争爆发的时间刚过去两年半，当时的很多媒报还记忆犹新。看起来，民众看到的、听到的永远都是大事件的表面，永远无法接到事实真相。

萧可冷摇摇，我刚刚要低继续读完这些复印件，她忽然又低沉地开：“风先生，有件事，我想赶在您看完全资料前说来，就是我的世来历——”

我听不懂她的意思，不太明白她的世跟这些资料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