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对不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木碗舟山这片寂静冷清的荒野里，恐惧心理作怪，现这样的幻想桥段，也不为怪。

关宝铃分辩着：“你还没听完，我们坐下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我们席地而坐，后背倚着塔，这也是保持力的一方法。我已经开始盘算着了之后的计划。这怪，肯定是现在人烟稀少之，我们两个的都已经虚弱到了极，最好先能找到一分淡，补充分的同时，尽量向有人烟的地方靠拢，然后打电话给萧可冷…我很庆幸关宝铃的一直能保持健康的状况，她不懂武功，又是弱弱的女孩，一旦病倒，只怕就没法活着走这个神秘的空间了。

“被摧残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比‘神话’那地方的恶俗画稍微真一些而已。我要说的是那些正在执行刑罚的人——我不能确定它们是不是人类，虽然都是直立行走的人形，但它们的后背上却多着四只像手臂一样的东西，突兀地伸展着。它们的衣服全是同一款式、同一颜，如同狗仔队们常穿的橘黄甲一样，有着很多大大小小的袋。如果勉说它们是人，也只能说是六条手臂的怪人…”

她伸手在自己脸颊上着，将海凝结的白斑痕抹去，中十二万分的困惑。

我没发表任何意见，任由她一边思索一边往下说——“所有的画面，都是这怪人在纵一切，人类只是它手里的试验品，可以任意砍削、拉扯、油炸、分解…它生着一张人脸，但五官排列得很是别扭，仿佛只是机械化线上随意组合起来的样，位置很对，但睛的弯曲弧度、眉的走向、嘴的厚薄等等，没有一是和谐顺贴的——”

“啊？我想起来了！停、停、停，我想起来了——”我猛的大叫，抬手握住了关宝铃的手掌，用力摇晃着。

我记起藤迦曾给我看的电记事簿上的图片，有一个生长着六只手臂的怪异人，她把它叫“幻像”也就是时刻准备掉土裂汗大神、毁灭地球的“幻像”在土裂汗大神的秘室里，看到的不过是被幻像的影蛊惑占领的手术刀的形像，可以说，所有关于幻像的传说都只是传说而已，无法坐实，也就不足为信。

关宝铃无比困惑地看着我：“你想到了什么？那些六只手臂的怪人，是外星人吗？还是为祸人间的妖鬼怪？”

我觉到奇怪的是，幻像怎么可能跟关宝铃的幻想扯上关系？如果她的幻觉是突然了另外的神秘空间所致，会不会那个空间就是真实存在的？就像我们目前所的这个无限长度的垂直隧？

刹那间，我想到了很多，但却无法连贯起来顺畅地加以表达，于是促关宝铃再说下去。

“那面墙延伸得很长，我当时站的位置向两望，都看不到尽，所以才会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大概浏览了四五十幅的样。如果全算起来，至少不下几百幅，令我一直都在反胃，因为那怪人脸上畅快淋漓的表情与手底下的疯狂杀戮合起来，仿佛杀人是件让他血沸腾的快乐的事情。到了最后，我实在忍不住要呕吐了——”

她捂住嘴，这的确是让人不敢恭维的回忆，不向外人吐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我的觉正确，我们经历过的一切，都会跟上次的幻觉有关系，这就是我到恐惧的原因，幸好，我们并没遇到那怪…”

从玻璃盒里下看或者仰望，都空无一，并没有现六臂怪人的迹象，但关宝铃始终在不安地左右张望着，仿佛那些怪随时会现。

盒上升的速度似乎正在减慢，过长的等待时间，让关宝铃渐渐困倦起来，转伏在我的膝盖上，带着的鼻音低语着：“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儿…风，这么多年在娱乐圈里沉浮，遇到那么多人，但仿佛只有在你边，我才能到放松。我喜在你旁的觉，像是小时候伏在妈妈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