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的秘密。你这么小，我总对你说这些，你会不会烦？”他看着我时的神温柔而慈祥，但我却不理睬他，除了拚命喝，神一直都在追逐着一群黑底红的蝴蝶。

当然，我还不知那些飞动着的彩东西叫蝴蝶，只是觉得它们飞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更觉得肚好饿，需要很多东西来填满它。

大哥脸上长满了胡须，鼻下、嘴下、两腮、颌下，到都是，有几厘米长，可见很长时间没有剪过了。

他在我的额上轻轻亲了一，然后托起我，放在三块石垒成的“窝”里面。石的方位布置很巧妙，恰到好地把我的肩膀和腰夹住，无法动弹。

“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天黑之前，我就能返回。给你带什么好呢？是士兵们的青铜剑还是女们的象牙梳，或者是吴越国贡的血珊瑚？夜郎国送来的夜明珠？丽、琉球两国的佛舍利…”

太明晃晃的，晒得我仰面打了个嚏，瓶也落到一边去了，但大哥一边叙述一边陷了沉思，本没注意到我。他的材那么大，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把全的光都遮住了，让我觉得天地之间，只有他是唯一主宰。

我不知时间是如何逝的，当光不再晃，微凉的山风呼啸而来，天渐渐昏黄，然后是一闪一闪的星星次第现。我无助地躺着，等待大哥的再次现。那个时候的我，其实什么都不懂，没有任何思想意识，于完全的懵懂状态…

手心里的消失了，男孩眯起睛，审度着我的脸，良久才发一声带着无限神往的惊叹：“你的脑细胞竟然…竟然穷极分化到如此的地步？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低下仔细看着自己的掌心，再抬起来的时候，神已经有了极度受挫的尴尬。

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找到思想本不可能存在的记忆——“大…大师，告诉我，大哥去了哪里？”

既然张百森都称他为“大师”这个称呼总是不会错的。

男孩笑了笑，双手在额那些堆叠的皱纹上狠狠一抹，黯然回答：“很多问题，答案都在你心里。如果可以调动涌泉之下五行之，上升至天灵盖、大小脑，自然可以找到解释一切的答案。你找的东西，往往就握在自己的掌心，人的生命存在于世间，造主已经将所有未来的轨迹写在每一个个的掌纹里，解读它们——你可以自己试着解读它们，我相信你一定能…”

我看过无数次自己的掌纹，十字叉、三路叉极多，一般算命师会把这个现象解释为“一生劳烦忧，永无止息”——这样的话听多了本不得要领，徒增烦恼。

“我只想知，刚才的记忆里，大哥要去哪里？是不是他这一去就再没回来？”我苦笑着，如果不能知全答案，至少解开一条疑问也好。

男孩仰面叹息着：“楚人一炬，可怜焦土。他要去的，就是那里…”

这八个字是古人一篇辞赋里的名句，任何人只要听到它们，便知代指何，我当然也不例外。

得到有关大哥的记忆之后，我脑里极地镌刻上了他的慈祥的笑容。特别是想到一个江湖大侠一路背着吃的孩在荒山野岭中行时，一“相依为命”的沧桑落拓油然而生。以他毕生的财力，可以轻松地雇佣仆、找几个保姆来照顾我，自己尽情地纵横江湖，但他却一直把我带在边，一刻不离。

“那么，他会回来吗？他现在在何？”我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