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这才发现她是个非常内敛、低调的人。

这些话没什么绪，就算连缀起来，也不能表达什么意思。

鼠疫的睛突然睁开，神采奕奕的光芒，这是标准的“回光返照”照医学常识推断，他剩余的生命可能连一分钟都支持不到。

“钥匙、钥匙、钥匙…放在‘海底神墓’里，去拿吧…让什么古怪的火星人去见鬼！让他们见鬼去吧！那些丑恶的家伙，就藏在‘海底神墓’里，快去掉他们！免得有一天，他们的羽翼丰满，一定会杀上来，把地球人杀得血成河、一个不剩…”

他用力盯着我，抬起左手指向我的脸。此刻，他里的血已经快了，手臂伤里滴下来的，只有颜黯淡的，而不是鲜红的血。

这样的话，让我惊骇之余，免不了觉得好笑：“什么火星人？哪里来的火星人？真不知这家伙在搞什么鬼、说什么胡话？”

“火星人在哪里？怎么才能‘海底神墓’？”萧可冷冷静地问了一句。

“梯…梯…数不清的梯尽…去看那些书、那些书…”他的手改向屋指着，陡然间向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浴缸边缘，发“咚”的一声闷响。

萧可冷收回了自己的手，任鼠疫的缓缓里，冒最后一串咕噜噜的泡。回光返照之后，毫无例外地彻底死亡，这是人类医学上无法更改的规律。

我迅速向外走，不顾萧可冷的叫声——我需要把鼠疫说过的那些话用笔记下来，一字不漏地记下来，不这些是疯话、鬼话还是胡话，只要是他生命弥留时说来的，必定有其远意义。

半小时后，我、萧可冷、关宝铃围坐在炉旁，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大杯咖啡，低沉默不语。时间已经接近午夜，随着一分一秒的时间逝，压抑缠绕在我们心的疑团越来越多。

“明天我会仔细检查鼠疫的尸，之后会报警，让警察去理。木碗舟山辖区里的日本警察办惯了这样的械斗死人的案，不会有太大麻烦。如果可能，我们应该再次检查书房里的角角落落，对不对风先生？”

萧可冷事事都会向我请示，但寻福园里别墅里的一切，她都比我清楚得多。并且她的武功比我想像得更要神化，包括几乎胜过金手指一筹的缩骨功。

“单纯是书房吗？还是所有的房间，包括两翼那些空了许久的房？”萧可冷曾告诉我，除了主楼，其余房间都一尘不染地空着，里面连张起码的凳都没有，不知地板下面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

关宝铃适时地嘴：“风先生，如果你想彻底地搜索这别墅里的角角落落，我可以这笔钱。在搜查结束后，不有没有发现，是否可以把这房转让给我？价格问题上，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我们三个，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心事，说的话几乎毫不相，相视一笑，三个人同时陷了的沉默。

记录着鼠疫临终前那些话的笔记本就放在我膝盖上，如果把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连缀起来，再添加以无穷无尽的小说家的想像力，差不多能描绘一幅诡异壮阔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