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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望着两人的背影，摇笑了一笑，心想：“幸好周桦被许可言给控制住了，要不然前的局面还真不知该如何去理。”看来许可言又帮了他一个大忙，真要好好谢这只老狐狸才是。

张小龙见郑德呆站在一旁，说：“你手上有ＰＧ３的资料吗？我要看看。”

由于刚才的惊疑未定，郑德拘谨的说：“在我家里，我没带在上。”

“没关系，现在去拿，回来之后洗个澡，今天晚上你就睡在这里，没意见吧？大猛，你辛苦一，和郑德去拿一份资料。”张小龙端起杯并吩咐。

张小龙上了二楼后，大猛也抓著郑德门去了，他想今天该和李远好好的谈一谈了。

“李教授睡了吗？”张小龙敲门问。

李远的房门是虚掩著的，张小龙听没人应答便迳自走了去，却发现李远正在专心的坐在计算机前。

“一直想和您老人家谈一谈，没打扰到您吧？”张小龙坐在一旁的椅上说，手中的杯还冒著气。

“年轻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李远对著计算机屏幕喃喃说，彷佛是在自言自语。

“关于机甲的研究，你应该有兴趣吧？”张小龙笑。

“我已经不研究机甲了，三代机甲的失误差让丽星科技破产，我没有信心再研究下去。”李远冷漠的说，彷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的事。

“也不尽然，能载舟，亦能覆舟，其实你所犯的错误，在几十年前也有人犯过，不同的是，他没有让一个企业破产，却是让数千人失去生命，看来科学研究失败时，总会有很糟糕的后果。”张小龙语气正经的说。

“什么？在数十年前就已经有人研究机甲了？”李远诧异的说。

张小龙解释：“不是机甲，是另外一项技术，百年前海格特主持的人改造，同样是利用生电技术，它的重是对于人内的改造和优化，而您所研究的机甲则是著重外，有相通之。”

“能说一下吗？”李远很有兴趣的问。

张小龙暗想：“我要是拿你没办法就奇怪了！”随后，继续讲述：“来说，相通之是在计算程序，在检查机甲代码的过程中，我发现你们所运用的计算法则是相通的，只是等级不同罢了。打个比方，一中的几何平面题目，你运用中的公式和计算方法，而人改造计画用得却是大学的微积分，甚至是更优越的运算方式，也就是说，您如果能够使用这运算法则，我相信机甲能将会提许多。”

“原来是这样，还有比我的计算方法更先的…”李远恍然的笑。

“也不是先，双方的重不一样，你所侧重的是电方面，而我的导师侧重的是生方面。”张小龙更正。

“你的导师是？”李远询问。

“他叫刘末，你认识吗？”张小龙说了他一直没说的秘密。

“哦！是他，怪不得，怪不得…”李远喃喃的重复。

“李教授，你没事吧？”张小龙关心的问。

李远了，说：“没事，我认识刘末，以前在一次学术论坛会议上，我们曾经接过，当时我们谁也不服谁，和你说的一样，我认为电是重要的环节，而他认为生代码是最基础的分，为此我们辩论了好几个小时，最后仍然无法说服对方。”

“这样啊！原来你和导师是旧识，我是他的学生，也是唯一完成人改造的实验者，事实上他成功了。”张小龙有些黯然神伤的说，因为在实验成功之后，刘末也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