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了，有机会找外语系的人打听打听他。”

二人就这样谈论着直到息灯号响起还在继续。

张小龙刚才在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用邮箱卡片连接发现他有一封新的邮件，打开邮箱，他和许可言接的唯一途径就是电邮件，他非常了解自己的现状，如果没有许可言的指示他不能有丝毫举动，因为他的命运现在不是他能掌握的，他知周围肯定有人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孔明：我很满意你的表现，你的老友张玉现在正在着手调查一件案，看样是遇到了麻烦，如果你想帮助他，就主动用信箱和他联系。许可言。”

张小龙摇：“果然…还是有麻烦，张玉有麻烦了，什么麻烦能难到这犟驴，不过许可言既然说了，就肯定是有麻烦了，这家伙心气，张嘴求人可不是他的作风，只是许可言为什么让我为张玉主意，好生古怪…”

“又跟丢了？妈的！什么吃的！”张玉骂了一声挂了电话，跟踪目标人又一次消失在十六情报局的监控范围内，一个月来调查的难度超他的想象范围，对方狡猾简直无人能其右，一大帮训练有素的特工好象是小孩一般，被耍的团团转，最终锋的结果还是逃他的监控范围。

这也不是因为特工们没用，实在是对方太狡猾，小心谨慎异常，若是难度一般恐怕早就被许可言拿下了，那到张玉来收拾这个摊，虽然只是实施初步的监控，但还是被对方发觉了，张玉臭骂了一通下属，却也想不再好的办法，心下是又气又急。

丽的秘书扭着小的蛮腰走了来：“张司，你要的咖啡！”

“放下，去！”张玉心情糟糕异常，女对其的诱惑力也呈直线下降，手里边拿着一个月来的监控汇报，几乎每天都是一样，只要对方一门，不半个钟就会跟丢了，真搞不明白这帮特工是什么吃的，用力甩开手中的文件，漫天飞舞白的纸张，抓起电话：“今天放假，都回来吧！”

张玉开着车了军委大楼，许可言连日来不断问度如何，张玉无以相对，着急也不是办法，被挫败的觉让他实在没有工作的心情，室外的气温在零下3度左右，瑟瑟的冷风从衣领的空挡里钻了去，打了一个冷战，摇起了车的窗，在车开到江边望着奔的红江，心下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不少，怎么对付这只老狐狸呢？其实如果张玉想到对方是一个长级的人，许可言都拿他没办法，大概心情就会好一些，只是他却不是那么为自己开脱的人，心下只是骂自己没用。

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情愿接了：“你好，你是谁？”

“呵呵，什么时候学会说你好了？才几天不见变化大的嘛！”好熟悉的声音，是一个很动听的女声，张玉纳闷却想不起来是谁：“你是谁呀？”

“我是林菁菁。”

“怎么会是你！”张玉叫，刹时间神起来“嘿，真奇怪，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说实话，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这个氓，怎么你还不乐意吗？”林菁菁假意嗔。

“那敢呀！我才长了一个脑袋，要是多长几个估计我会不乐意，你还在湖吗？”虽说与林菁菁经常斗嘴，多日不见，张玉终究会想起在第六兵团的生活。

“没有啦！我休假了，现在在地球。”林菁菁也不见平日的凶狠，说起话来很和气。

“这么巧？我也在，你在那里呀？”

“我在天海市，现在海曼咖啡厅，如果你来，我就等你，不来我可就走了。”

“好的，等着我，一会就到。”张玉挂了电话，笑了来，这丫怎么会好端端学会说话了，不拿以前说话气冲自己了，事实上连林菁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颜悦的同张玉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