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颅实验，如果不是‘自愿’贡献实验品，就会视为对教会不忠，整个家会被驱除教派，后来这条教条因为天教势力的扩张，实验品的增多而取消了，但是在那些年代，没有一个势力可以依靠的人或家，往往连一个冬天都活不过去，而他的父母也知这实验死亡率很，自然需要一个‘替代品’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要不是这样，很可能王主教早就被丢在荒野冻死了。

王主教在颅骨钻孔手术中活了下来，他的呆傻也逐渐消失了，这成为天教大肆宣扬的‘神迹’之一，而他的父母当然也就衣不愁，颐养天年，直到前几年，王主教被派到永生城宣传教义，并逐渐扶植起自己的势力，在天教派往永生城的几个助教神秘死亡后，王主教终于得到天教教宗的承认，自立永生教，成为天教唯一的分支。

成为分支后不久，王主教的父母就在‘自愿’的开天手术中双双死亡，本来教宗认为这会是激怒王主教并且让他失去理智攻天教的机会，毕竟那座监狱也算是防守严密的碉堡，不把永生教的力量引诱来，攻是十分不划算的。谁知王主教竟然忍住了，还和教宗谈起了生意，不知他在什么地方到的方，可以让一个本来弱无力，被随意玩的下贱女隶变成两米，力大无穷的怪！

这张方教宗一直想到手，也一直未能如愿，所以永生教和天教最主要的生意就是用控制剂和隶换取王主教的壮剂，当然是稀释过后的，这葯剂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爆发超越常人的力量，而且在状态解除后除了饥饿外，几乎没有任何后遗症。

教宗也吃过将换来的试剂重新缩，吃下去的人都兴奋过度死亡，解剖的结果都是心脏脱落，没有任何一个能达到那个绣芬女的程度，也就暂时放任王主教在永生城当个土皇帝了。

“主教，天教宗派人来了，您看怎么理？”说话的是刘天，这个永生教的队队长，当初在追捕王平的时候放，却没有人能抓住他的证据，是个很明的人。

“刘天，最近我收到了很多关于人造躯的消息，上次让它跑了很可惜，你觉得呢？”主教并没有回答刘天的问题，而是‘慈祥’地看着刘天。

“属下办事不力！请教主责罚！”刘天满脸羞愧，跪在地上，一副忠肝义胆照乾坤的样，心里却很清楚面前的主教可没有教宗传说中的读心术，没证据也不能办他什么，反正这个主教边的人也不多了，尤其是在王虎死了以后。

“起来吧，我知那帮家伙找我是为了什么，用脚指都猜的到。”王主教对于刘天的表演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提这么一句也就是告诉刘天，以后办事还是要上心一些。“你去和天教的人谈吧，告诉他们，想要东西也可以，咱们的人也要跟东西一起去，得了好对半分，记得，咱们的人带上壮剂，必要的时候，哼哼！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天教的会客厅里，主教张飞有些不耐烦的坐着，不耐烦又能怎么样呢？当年的大呆瓜已经成为了一方诸侯，跟他同级的自己却成了跑的，真是人比人，要死人啊。

“抱歉，抱歉，久等久等了。”刘天小跑着从通往里厅的走廊来，满脸堆着笑容，对张主教说：“我们王主教有些不舒服，不能来见你，不过呢，他已经知你的来意了，让我来跟你谈。”

“来意？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张飞有些恼火地说。

“别难为小弟我了，张主教，你代表上面来，还不是因为那个人造躯的事情？”刘天笑呵呵地用刀提醒着面前这个号称“智慧超群”的张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