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之间。”

“但是，当我逃来之后，我警告了你，那张友善的面在明人之前被揭穿了。在那之后，巧言被迫只能在剃刀边缘讨生活，不停地想办法拖延，阻止你集合所有的兵力。他的心机很重，有时扩大人们的恐惧、有时玩人们的警觉。你还记不记得他是多么迫切地说服你不应该浪费兵力在北方边境的巡逻上，应该把重兵驻守在西边？他说服你禁止伊欧墨猎杀那些侵的半兽人。如果伊欧墨没有违抗你被巧言欺骗而下的命令，这些半兽人将会带着他们劫掠来的惊人成果，抵达艾辛格。那成果并非是萨鲁曼最想要的，不过，我们队伍中的两名伙伴不只将为此牺牲，更可能断绝我们的另一线希望──请王上见谅，现在我还无法告诉你那究竟是什么希望。你能够想象我的同伴们受尽折磨的痛苦，或者是萨鲁曼得知我方弱时的得意狂妄吗？”

“我亏欠伊欧墨许多，”希优顿说：“忠言逆耳啊，果不其然。”

“这么说吧，”甘夫说：“对于遭到蒙蔽的人来说，真相或许反而是比较丑陋的。”

“的确，我完全遭到他人的蒙蔽！”希优顿说：“贵客们，我能够摆脱这个命运都要谢诸位，你们又再度即时伸援手。在你们离开之前，请任意挑选礼，我绝不会吝啬。除了我的宝剑之外，任何一样我朝的宝都可以送给你们！”

“我们还不知这次的援手到底是否即时，”甘夫说：“至于你所说的礼，王上，我选择一项十分实用的礼，请将影疾赐给我！你之前只是将他借给我，但我现在必须骑着他和黑暗对抗，在影中一丝银光，我不敢用任何不属于我的生命来冒险。而且，我们人之间已经有了密不可分的情。”

“你很聪明！”希优顿说：“我很荣幸可以将他送给你。这是项十分宝贵的礼，没有其它的匹比得上影疾。它彷佛是古老的神驹复生一般。从今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这么伟壮的骏了。至于其它的贵客们，我可以提供兵库中的一切给你们。你们不需要刀剑，但我的库藏中有刚铎赐给我先祖工打造的盔甲，在你们离开之前请记得挑选所需要的盔甲，愿它们协助你们战无不胜！”

※※※

人们从国王的宝库中，拿盔甲来替亚拉冈和勒苟拉斯穿。他们选择了盔和圆盾，盾牌的边缘装饰着黄金，镶上了绿红白三的宝石。甘夫不用穿盔甲，金雳也不需要洛汗的锁甲，即使洛汗国的宝库中有符合他材的盔甲，也不会有任何一件比得上他在北方山脉之下打造的甲胄。不过，他还是挑选了一镶铁的帽在上，以及一面小圆盾，圆盾上面有着绿底的白标记，那是伊欧皇族的家徽。

“愿你好好使用它！”希优顿说：“那是我父命人在我少年时打造给我的。”

金雳鞠躬为礼。“骠骑王，能够使用您的盾牌我觉得很骄傲，”他说：“我宁愿背，也不愿意骑。事实上，我比较偏好用脚走路。不过，或许有一天我能够遇到在平地上和人作战的机会。”

“很有可能！”希优顿说。

国王站了起来，伊欧玟立刻拿着醇酒走上前。“向希优顿致敬！”她说：“饮下这杯中的酒，纪念这乐的一刻，愿你们永保健康！”

希优顿从杯中喝了一，她接着将杯递给每一名客人。当她站在亚拉冈面前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楞楞地看着他，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当他看着她丽的面孔时也不禁微笑，可是，当他接下酒杯，手无意间碰到伊欧玟的玉手时，他可以清楚地觉到对方的颤抖。“敬亚拉松之亚拉冈！”她说。“敬洛汗国的王女！”他回答，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在瞬间敛去。

“各位听我说！这次亲征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的战，”希优顿说：“我没有嗣，吾儿希优德已经战死沙场，我宣布外甥伊欧墨未来成为王储，继承我的王位。如果我们两人都无法生还，国民们可以照自己的意愿选新领袖。但是，现在，我必须将我的国民给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带领。谁愿意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