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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树胡上(5/7)

除草。我们这些古老的树人是牧树者,已经没有多少树人残存下来。绵羊有时会变得和牧羊人一个脾气,牧羊人也会和绵羊越长越像。树木和树人之间的关系更密切,他们还一同承受岁月的变化。树人就像是灵一样,不像人类对自己那么兴趣,但又更能够的本质;但是,从某个角度来看,树人又更像人类,他们比灵要容易改变,也更容易了解事的外在。或者在某个角度来说,他比两者都要擅长这方面,因为树人更能够将神意志集中于此。”

“我的同胞之中有些看起来像是树木一样了,必须要有大的变动才能够吵醒他们,而且他们也只能够用低语的方式谈。不过,我的森林之中有许多还相当的活跃,可以和我谈。

当然,这都是从灵开始的,他们唤醒树木,教导他们使用树木的语言。古老的灵总是希望能够和任何生谈,但接着,黑暗就降临了,他们渡海而逃,有些躲远方的山谷,隐藏起份,撰写着逝去世代的歌谣;而那些世代再也不会重临了。唉,唉,从卢恩到这里曾经一度全都是一座大森林,这个区域不过是它的东方边境而已。那可是个宽广的年代!我可以唱、步行一整天,耳中只能听见山中的回音。这里的树林就像是罗斯洛立安的森林一样,只不过更密、更壮、更有活力。那空气中的清新味!啊,我常常一整个星期都上面。”

树胡沉默下来,继续往前走,但他的脚步几乎是寂静无声的。不久之后,他又开始哼歌了,慢慢地变成颂诗文的语调。哈比人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现,原来他是朗诵给他们听的:

在那塔沙瑞楠的柳树下,我走过天。

啊!那景象和那天就在南塔沙瑞安!

那真是不错的觉。

在那欧熙瑞安德的榆树林里,我走过夏天。

啊!那光芒和那欧熙七河妙的乐声,

都是夏天独有的景象,

我本以为那是最好的景。

我又在秋天来到了尼德瑞斯的柏木林。

啊!那黄金和暗红的落叶,都在

塔那耐多的丽秋天中,

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在冬天,我爬上了多尼安的

地松林中。

啊!那风、那白雪,和那欧洛娜嵩

冬日的黑枝丫!

我放开咙,对着苍天歌唱。

这些大地现在都隐在波狼之下,

我只能走在安那、塔莫那、阿达罗亩,

走在我的土地上、走在法贡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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