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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三人成行上(5/5)

餐,整理好背包之后,大概也十左右了,天气已经开始变。他们走下斜坡,跨过小溪,越过另一座山丘的边坡。经过这么一段折腾之后,他们的斗篷、毯和其它装备已经成了严重的累赘。

经过上午这么一走,他们明白今天恐怕不会太轻松。走了几哩之后,路才开始往下斜。之前他们越过了曲折的羊小径,现在终于开始往低走。他们面前是树丛林立的平原,地平线的尽则是呈现褐的树林。他们所看到的是林尾,再过去就又是烈酒河。路在他们面前来了个大转弯,彷佛弓弦一般的弯曲。

“这路怎么好像永远走不完,”聘说“我走不动啦。现在吃午饭正好。”他坐在路边,看着一片迷朦的远方,那里就是他过了大半辈的地方和那条熟悉的河。山姆站在他面前。他睁大了双楞楞的看着;远方的景象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

灵们会不会住在那森林里面?”他问。

“我没听说过,”聘说。佛罗多沉默不语。他也朝向东方看去,似乎从来没见过此风景一般。突然间,他开了,彷佛自言自语的缓缓

大路长呀长

从家门伸呀伸。

大路没走远,

我得快跟上,

快脚跑啊跑,

跑到岔路上,

四通又八达,川又不息,

到时会怎样?我怎会知。*

“这听起来很像老比尔博的诗歌耶,”聘说。“或者这是你的仿造之作?这听起来实在无法让人心情振奋。”

“我不知,”佛罗多说。“它突然间现在我脑海中,彷佛是我作的一般;但也有可能我很多年前听过这歌谣。这的确让我想起比尔博离开前最后的几天。他经常说世上只有一条大路,就像大河一般:每个人的门都是山泉的源地,每条岔路都是大河的支。‘佛罗多,一踏就必须要提警觉,’他曾经说。‘你一踏上大路,如果不注意自己的脚步,就不知自己会被冲到哪里去。你知这就是通往幽暗密林的路吗?如果你不把持住,它可能会把你送到孤山去;甚至会是更远、更糟糕的地方!’他每次都站在袋底的前门对我说,尤其是当他健行回来之后一定会这样。”

“这样啊,至少大路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冲不到我,”聘解下背包说。其他人立刻见贤思齐,把背包放在路边,小脚则伸在路上。在休息一会儿之后,他们用了顿丰盛的午餐,然后又继续狠狠的休息一阵

开始渐渐西沉,午后的光懒洋洋的照在下坡的路上。到目前为止,他们在路上什么人也没遇到。这条路不适合车辆行走,因此人烟稀少;平常也没有多少人会去林尾这个地方。他们心情轻松的慢跑了一个多小时,山姆却突然停下来警觉的神情。他们已经到了平地,之前百转千折的路现在也成了平坦笔直的大,两边是怡人的草地,森林边同时缀着几棵大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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