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要跨过一千级阶梯。

戈轩踏着阶梯一级级向上走，不是他不想快些飞上去，而是他惊讶的发现，这个空间后，他居然失去了飞行能力！不论神卫式的升飞行，还是通过模拟重力环施展翔天术，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当初修炼星空，戈轩就发现那里的理规则与主宇宙有异，但差别不大，可是这个祭坛空间，规则差别就大得多了，居然禁止飞行。他试着跃两步，发现“”这个动作还是可以的，于是一手搂住伊薇的纤腰，带着她跃而起。

以戈轩的**度，跟腱的每一次收缩，都能让他蹦很远，因此他没蹦几下，就抵达的祭台。

平坦的祭台中央立着一白的，散发着微微毫光，戈轩仔细打量，发现六角形的上铭刻着许多古文字，仔细察一番，他心中暗惊，这些文字竟是能量质化而成！

“主人，你看那些文字是不是很奇妙呀？仔细看，有没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陷其中？”伊薇声说。

戈轩急忙收回知力，直接用睛去看，一个个字符看下去，他能受到文字中蕴苍凉古意，而且隐隐还能“听”到文字传声音，那是一奇特的咆哮声，似乎是一个压抑的灵魂发的怒吼。这针对神力起作用的能量，戈轩也有些许涉猎。以前闻人瑶对他使用的“摄魂术”就是其中一，当然，那浅薄的眠术与这些文字相比，境界上差太远了。他随手就能破了闻人瑶的摄魂术，但看这些文字，却仍会产生幻觉。

戈轩不敢多看，转打量祭坛其他方向。

这层祭台分成四大块，最大一块是石矗立的广场，舞者们已在广场上站好位，布成一个玄妙的阵式；左侧凸起一个圆台，上面是三十六名掌乐少女；右侧同样凸起一个圆台，是三十六名歌手的位置；后方斜向外伸展一个圆台，直那无尽的黑暗中，是最后那三十六名血祭少女所待的地方。

戈轩打量半晌，若有所悟，问：“小型和中型祭坛就是这座祭坛的简化版本吧？”

“嗯，应该是！反正设祭方式是和这座祭坛一起传下来的啦！当初就有大、中、小之分。”伊薇回答。

“那么我待在哪个位置？”

“主人，这一祭坛传承的知识中并未提及，不过我去取‘祭坛门’时，主祭大人曾特别叮嘱我，让您在祭坛启动前最好四走走，同时悟一下内力的变化，哪一个位置您觉力狼最风平狼静，您就待在哪一个位置。”

戈轩，当即开始四下走动。这一走他才发觉，内力确实会随着位置的不同而起变化，有时力狼比较，有时比较齐整，有时暗汹涌，有时波澜不兴。

走着走着，他来到那斜向外黑暗苍穹的圆台上，三十六位血祭少女立即向他跪伏叩首。这时，他忽然觉到一灵魂的震颤，那觉…

戈轩脑海中画面一幅幅闪过，回忆起两件事情。前些天，收那只破碎的清时，自己了过去，在迷迷糊糊中，似乎就有现在这觉；而很久以前，自己初遇神脑跌混沌汤时，好像也曾有这觉——那是一说不清、不明的舒适，仿佛回归母，在那温柔的中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