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特洛伊邪恶”都会像山德罗那样，常因为无法控制情绪而突然变成另一个人？”登问。

余仙微抓住前一丝调飞舞的银发，摇着回答“真正的“特洛伊邪恶”会完全异化，不会再拥有人类的七情六。

他们暴、血腥、毫无人、无视社会法则、反人类…”

登截断了余仙微的话：“我不相信这样的描述，只要是人类就会有憎，至少在我没见过所谓的“特洛伊邪恶”前，我不会完全相信圣域对叛徒的描述。”

余仙微笑了笑，也不反驳。

她认识登许多年，也许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这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她需要耐心来驯服他。

“我和老师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山德罗转变成邪恶似乎已经不可逆转了，圣域在这方面投了大量的研究，但目前毫无展，不过听说有个“上帝之手”的计划…”

登再次打断她：“既然你知了，还跟我绕什么圈，你想从我这里知什么？”

方才在两人之间淌的那绮旎，被突然爆发的火葯味给冲得杳无踪迹。

良久，余仙微垂首默然一叹：“过了这么些年，你还是那个脾气，里不得一沙。”

她转过，两发红的盯着登：“难你就不能明白，不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跟你站在一起吗？”

“是这样吗？”

登的神情彷佛听到了一个荒诞不经的冷笑话。

“当年我被里南设计陷害，被联大学以商业间谍罪名义起诉，你作为唯一一个诉方证人，在法开当天却没有到场，你知那一天我是怎样的孤独无助，里南要我声名扫地，甚至坐大牢…

“没错，后来你解释说，是因为有事耽搁而无法到场。我本来是相信你的，但就在休的那个晚上，里南亲自打电话告诉我，你家正在举办一个宴会，他就在现场跟你父亲把酒言。

“上帝作证，在通讯频，除了里南，我还见到了你父亲那馅媚的面孔和声音…是的，没过多久，就在我像条狗一样被赶学校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你即将移民的消息。多拉在电话里告诉我的时候，我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没有学历，档案有污，没人肯要我，那时，我觉得天下之大，却无容之所。我告诉自己说，我要，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活着，就像我父亲说的，男人不会被任何困难击倒。

“最后，我在一个鸟不拉屎的星球待了三年，整整三年。而你父亲由区区一介洲际政府机构的小秘书长，从此平步青云，现在已经是一颗民星的执政官，多么了不起啊！你也成了圣堂前途无量的预言祭司。

“若非一个偶然，也许今天我连仰望你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我们当年那幼稚的情，就像一簇小火苗，那个叫里南的贱随便一唾沫也能淹没它…”

余仙微豆大的泪珠落白皙的丽脸庞，一个劲儿的摇，令登再也说不下去。

“不你是不是会相信我，我都必须告诉你…父亲、父亲当初，当初他跪在我面前，让我不要作证。我没办法，我是真的没办法…”

“为了你父亲的政治前途，你就这样答应了？”

“不，我答应父亲中止和你往…后来联大学就撤销了对你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