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手术室，不一会儿，走廊外传来她的呵斥声：“你们愣着什么？基础的急救知识都白学了？不要慌，拿电击板来，还有肾上素。”

王路呆呆站在原地，手枪，缓缓从钱正昂脑门缩了回来。

茅丽走到冯臻臻边，摘下了上的护士帽－－王路忽地扭过：“你－－茅丽你是－－”

茅丽盯着冯臻臻的脸，摇了摇：“冯臻臻真的死了。”她突然伸手指，沾了一冯臻臻伤上的血，在了嘴里：“她不再是只智尸，而是恢复成了一个人类，一个普通的，会育新生命，同时也易受伤害的人类。她的血，已经是人类的血，和我们…智尸，不一样了。”

钱正昂一直愣在原地，这时一个踉跄：“茅丽你说什么－－什么叫‘我们智尸’？”

王路：“茅丽是只智尸，她的护士帽里，有屏蔽脑电波的装置，她摘下护士帽后，我才发现的。”

茅丽抬看向王路：“是的，我是智尸，冯臻臻也同样是智尸－－或者说，曾经是。我和冯臻臻混崖山，都是冲着你而来的，我们知你的血有特殊之，能促我们智尸的化。可是，我不明白，冯臻臻她怎么又恢复成人类了？更重要的是，刚才史凤凰的话是真的？冯臻臻她，生过孩？”

王路悲从中来，想起自己和冯臻臻的孩还在那古怪的武疯丧尸手里，不知下落，一直忍着的泪，滴滴而下，他捂着脸：“是的，冯臻臻为我生了个儿…可已经被抢走了…冯臻臻告诉我，是我给了她全新的生命，让她能怀产，可是，育新的生命同样让她从智尸变回了普通人…我不相信，带她回崖山，想让钱正昂、史凤凰救活她…可没想到，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条新生命的诞生，必须以一条旧生命为代价！”

“一条新生命的诞生，必须以一条旧生命为代价。”茅丽喃喃地：“好残酷的等价换。我没想到，我一直在追求的化成一个真正完的女人，成为一个母亲，代价是如此沉重和可怕。”

她看向冯臻臻：“冯臻臻，你比我要勇敢，因为，你居然能抛弃为智尸的不死之。”

王路突然抱起冯臻臻。大步向地下室走去，钱正昂虚抬了抬胳膊：“王路，你要带着冯臻臻的尸去哪里？”

王路也不回地：“去地下室的冷库，我要把冯臻臻冷冻起来。我绝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我们对生化病毒十不知一，一定有什么办法，能让冯臻臻重生！”

钱正昂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王路现在是个疯狂的丈夫，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手术室里只剩下了钱正昂和茅丽两人，钱正昂并没有抬看茅丽：“你，真的是只智尸？”

“是的。”

“你到崖山来，是为了得到王路的血以促化？”

“是的。”

“你既然是智尸，那就没有情，所以，你也从来没过我？”

“是的。”

“你以前和我在一起说过的那些话，过的那些事，都是假的？”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