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自己再另编谎话了。

王路忙装羞愧难当的样－－说真的，也不需要装，因为这事儿真的丢死人啊－－支支吾吾：“是、是，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钱医生啊，这病。能不能治好啊？”

钱正昂一向实话实说，他：“王哥，这痿，有功能、质还有心理等等的区别。甚至如果太疲劳、纵过度，都会造成痿，所以我需要详细了解你的情况。至于能不能治好，也得视情况而定。”

王路哭笑不得，纵过度？老象纵过度的样吗？钱正昂啊，你老兄话不会说得婉转？不过这样也好，钱正昂越是一本正经。自己越是好借此行事，以后少不了会到医院来检测智尸化的度，有钱正昂这样认真的合，自己本不用多费了。

王路刚要开，钱正昂突然：“等一等。”他扭对站在旁边的冯臻臻和茅丽：“你们两个赶快将医书里关于痿诊断这一章节看一下，我们卫生院难得有这样的病例，正好让你们实习一下。”

王路听了钱正昂的话，当真是又喜又恼。喜的是冯臻臻顺理成章留了下来，而且会参与对自己的检查，正中心怀。免去了一番，要不然，自己非要冯臻臻为自己检查，也太过招了。钱正昂、冯臻臻会不会同意也是两说。恼的是，钱正昂将自己的痿居然当成了实习机会，妈的，合着痿的不是你啊，你小兴个啊。

王路的心思不知不觉摆在了脸上，钱正昂自然注意到了，他并不是白痴。晓得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痿是最关乎自尊心的事，他忙：“王哥，你别误会，我之所以关心你这个病例，实在是对咱们崖山生育大事的关心。”

王路一皱眉：“这话怎么说的？”

钱正昂叹了气：“王哥。你可能没注意到，咱们崖山如今人不算少了，由你亲自主持的结婚的也有好几对了。而没有结婚，私下里有关系的，更不少。但是，至今崖山却并没有怀的。这从概率来说，不合常理啊。”

王路一怔，他倒是从来没注意到这现象，他沉思了片刻：“也许是在用避的原因吧，李波这厮，不就经常到供销社买避嘛，老俞为此还搞了个限购”

钱正昂：“虽然有避的原因，但崖山上下，一年多来，一个新生的孩都没有，实在是有违常理。我是担心，有别的原因造成了这样的生育不振现象。”

王路一惊：“你是说生化病毒？”

钱正昂：“是，从理论上说，我们每个幸存者都是生化病毒的携带者，这病毒肯定对我们的造成不知名的伤害，生育能力，也可能是其中一项。”

王路突然间听到这消息，一时间差忘了自己前来查痿的事儿，他拧着眉：“该死，生育是我们唯一对抗丧尸智尸的终极武，如果我们失去了生育能力，就算杀光了这全天下的丧尸智尸，我们也将灭绝，就象曾经的地球霸主恐龙一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钱正昂正：“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不得准，所以我暗中一直在调查崖山人员的能力，其中痿就是其中一项。末世、战争，会潜在地对人的能力产生影响，尤其是我们的壮男，都拼杀丧尸的第一线，长期张的战斗生活，会带来两截然相反的生活。一就是对极度渴望，从战场上下来后，就会纵过度，而另一，就是痿，失去。我担心崖山生育凋零，其中也有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