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们或多或少都了解，只是王璐才极好，将自己亲历过的甬港市基地老大、崖山镇王路、田智尸冯臻臻、尝试生育和旧人类迫的茅丽等在生化末世各地大背景下的生存状态，得如故事一般彩。

渐渐的地铁车厢里的智尸们都围了过来，静静听着王璐的述，就连对他并没有好的徐杰，也听得全神贯注。

王璐终于完了。也幸亏他是智尸，不晓得劳累，要换了个活人，肯定累得都要打结了。他摊了摊手：“情况就是这样，一时间，我们消灭不了旧人类，但旧人类也不可能消灭我们，句抗日战争时期的话。就是敌我双方了相持阶段。”

徐杰重重一拍大：“看看看看，王璐的情况和我以前分析的一模一样。虽然我们是通过极少数会使用电台的使者获得了一鳞半爪的情况，但大情况并没有猜错。全国各地还是有那样多旧人类存在，王璐有句话得没错。他们是我们最大的威胁，我们应该集中所有力量，将旧人类全杀光－－不，是吃光！”

那个观棋的年轻女：“你就知打打杀杀，你这样有能耐，先将堡垒里的家伙给收拾了吧。也不知是谁，被堡垒打得灰土脸，如今更是大白天不敢门，只敢躲在耗里。”

徐杰脚：“那是我的错吗？如果闻老同意我动用全城的选民。推推上去，我就不信收拾不了堡垒。他们的火力再猛，能将我们数千万选民都给杀了不成。”

年轻女：“这就是我瞧不起你的地方，有本事，有胆，自己想办法去收拾堡垒，拿选民当炮灰算什么？我们现在已经知选民也在缓慢觉醒中。虽然觉醒的程度远远比不上我们，但也可能有一天，它们是会清醒的。你就忍心拿它们去消耗堡垒的弹药？人死不能复生，选民们脑袋上挨了弹也一样会死。你自己想永生不死，凭什么就让选民们去送死？”

徐杰急：“妇人之仁！妇人之仁！不趁着现在旧人类力量还弱的时候，付一批选民的死亡代价彻底消灭他们，等他们坐大了，可真没有我们生存的余地了。”

年轻女哼了一声：“这话可不对。你可别忘了，生化病毒至今还在化，在染，我们这里在坐的很多人，就是因为染了化后的生化病毒才变成使者的。只要假以时日，生化病毒再度化。也许现存的旧人类不用我们动手，自己也会成为我们之中新的成员。我们又何必冒着大的风险现在就去和他们拼命？你可别忘了，堡垒可是撑控着那个玩意儿的，真要把他们上了绝路，来个同归于尽，哼哼，徐杰，你的不怕弹，可能挡得住辐吗？”

徐杰立刻不声了。

男孩栋栋不耐烦地：“还有完没完了，这个话题大家也不知争论了多少回了，至今没个结果。我听得耳朵都生茧了。”

老者闻老突然：“栋栋，你今天的作业完了没？”

栋栋一个语：“等数学还有两题目没完。”

闻老温和地笑着：“当天的作业要当天完成啊。”

栋栋倒也听话，虽然嘟着嘴，可还是背着书包，跑到旁边的椅前，拖过一条板凳坐着，打开书包，拿地铁长椅当桌，起作业来。

王璐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闻老把栋栋支开什么，自己一直以来并没有什么隐瞒的，始终直话直。

闻老咳嗽了一声：“王啊，有件事，我想问问清楚。刚才你的话中，我发现你居然还保留了一丝冲动，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