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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员惨白着脸：“我不知，我只知我现在很想把你们两个吃了。”

我们师京城后，不断有命令下达，各个作战单位被分别派至不同的地段，正像师长所说，京城里还有别的队，我们不时能听到05自行炮的击声，还看到了一两架直十在低空飞过。

我的战车，和连里的10多辆坦克一起，被命令在一所京郊的立桥上守，命令很简单――不许任何车辆行人从立桥通过。

我不知全师有多少弟兄看到了这一幕，但当我钻回车内时，看到同样脸铁青的车长和驾驶员，只憋了一句话四个字：“生化丧尸！”

如果有任何人闯，那就开枪。

车长摇了摇：“没那个必要了，我后来又接到了几条命令，命令所有冒发烧人员全集中，战斗中如果有被咬伤的人员，第一时间采取制措施后，也统一集中理――领导们也不是傻瓜，他们知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也知我们队里发生了什么。”

因为我们这个年代的年轻人，都看过《生化危机》这系列电影，没人比我们更了解，生化丧尸是什么玩意儿。

一直盯着数据显示屏的车长突然：“你小炮打得不错，轻武击就太烂了，当兵这样多年。就没拿过一个优秀。”

我一惊，正想条件反地去抓枪架上的95式，车长已经抬起了，他的鼻孔里。着血――黑的血。

我知，我会开枪的。甚至有必要还会开炮。

就象收费站我们看到的那一幕一样，开枪。

我瞄了车长，他上备的自卫武是把92式。

就像我们城后听到的枪炮声一样，开枪。

不但我会，车长、驾驶员，都会。

我突然有想笑的觉――炸桥对丧尸可没用。

车长看向我：“快去向班长报告吧，我们两个都不行了。趁我们没变异前，给我们一个痛快的。”

而我和驾驶员的95式，则放在坦克内的枪架上。

10多辆坦克排在立桥上，现在，并没有车辆甚至行人现，想来在市中心，还有更多的卡，用枪炮封锁一切。

开枪。

驾驶员喃喃：“你们说。我们师里有多少人发病了？”

我、车长、驾驶员，齐齐在车里狂笑着。

我的手僵在当场，嘴里冒了句很蠢的话：“你知我要什么？”

在坦克内使用95式，远不如92式方便。

我卷起了衣袖，胳膊上的一牙痕，那牙痕。正在渗黑的：“这是那个集卡司机咬的。”

收费站的守卫队显然并不是第一次这活了，几个优秀手逐一将剩下的人爆。

最后一声枪声响过后，收费站前再一次平静下来，只有面包车还在噼啪燃烧着。

我突然把已经握在手里的95式扔到了地板上，歇斯底里狂笑起来：“**。我们三个怎么就这样倒霉呢？”

停住了毫无意义的笑后，我问车长：“怎么办？要不要报告师长？”

是晃动了几下，继续一拐一拐前，只到一颗弹将她爆。她才倒下。

他笑了笑，笑容是如此惨淡：“你要是想杀我的话，最好是快，等我变异了，就来不及了。”

工兵正在立桥下忙碌，他们在布置炸药，如果守不住，那就炸桥。

车了鼻：“老又不是白痴，摆明了。昨晚咬我的那个集卡司机，就是丧尸，我已经中招了。”他扭过，对驾驶员：“你小也中招了吧？还在发烧吗？”

车长抱着：“不知――少说也

当然，最好是在变异前爆，变异成丧尸后，风险太大了。

是的，开枪。

只有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