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幼儿园吧？”

黑暗里传来一个涩的声音，咬字有些不清晰，就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多年没有使用，又重新通电的声音，嗞拉嗞啦的：

“青林湾有个幼儿园，我同事的亲戚在那儿当老师，我早就送过礼搭上线了。”

王路嘿了一声：“青林湾幼儿园？那可是正宗的贵族幼儿园，只供青林湾小区的业主托的。我有几个同事，当年8000元一平方手了青林湾的房，现在都涨到2万多了，还是有价无房，本买不到二手房的。小学你家孩是哪个地段学校？”

“姜山中心小学。”

“这学校也不错，特别是的姜山镇中学，也算是鄞州的名校了，只是孩要住校，要辛苦。对了，你家是闺女还是小？虽说有规定b超不能用来鉴定胎儿别，不过你自己是医生，应该没这问题吧。”

“是女儿。”

“呵，女儿好啊，爸爸的小棉袄嘛，听话，乖巧，学习自觉努力，不像我家儿，我媳妇得天天盯着，才能考个十名以内，稍微放松，就能给你考个70几分。”

王路突然：“孩还活着吧？她还踢过我的手呢。那一刀，应该不会对俞朝霞造成伤害吧？”

黑暗里的声音突然沉默了，半晌，才：“她没事。”

王路一字一句：“孩已经变成丧尸了吗？”

黑暗里的呼突然沉重起来，好一会儿才：“是的。”

“这样啊。”王路叹了气：“也是啊，如果还是正常人的话，在娘胎里这样长时间，也早成了死胎了，这样说来，变成丧尸，也算是救了她一命呢。”

黑暗里的声音突然爆怒起来：“你到底想什么！尽他妹的说废话！你死了心吧！我知你想从我这儿到药，我也知等你到药时，也就是我们一家死亡之日，我不会告诉你的，永远不会！”

王路并不动怒，他慢条斯理地：“我分析，你拿到的药应该是初级疫苗，你有没有想过，疫苗如果得到一步研究发展后，能彻底治疗生化病毒呢？如果你和你的妻注了药，就能恢复，连你的未世的女儿，也能得到完全的治疗，像我儿一样健康的生，健康的成长？”

黑暗里的声音呆了半晌，突然磨着牙狞笑起来：“白痴，丧尸化是不可逆的。丧尸就是丧尸，活人就是活人，我们永远不可能恢复了！”

王路了：“你是医生，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你比我更懂。但你真没想过，给你未世的女儿一个机会吗？你能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黑暗里发一阵压抑的笑声：“一个更好的未来？我只是个小小的医生，拿着一死工资，至今连个中级职称都没混上，我凭什么给她一个好的未来。你说过，原来的世界，是个拼爹的世界，我拿什么为我的女儿去拼？让她像我一样，辛辛苦苦读近20年书，只能个地方上的小医院，天天被领导穿小鞋，被病人谩骂？”

王路叹了气：“那总比丧尸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