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依然低摆着桌上的东西。

“喂，死杨瑞，你倒是抬起来啊，这么不礼貌，当心我过去扁你。”

男缓缓抬，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裂开嘴笑了一笑，这一笑，竟好像风裂开冰冻的大地一般，霎那间把男那张本来僵呆板的脸衬得格外温和亲切。

“小月，你都半百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还是这么火爆脾气，让你看到了又会骂你。”

这名男，就是杨瑞了。

自从被方若凝送回现代空间已经过了接近30年了，开始的几年里，杨瑞一直消沉着，如果不是后来林新月一番相激，恐怕他还振作不起来。这一振作，却让他想到了一个重新见到方若凝的方法，那就是…自己来研制智能机人。后土曾经说过2037年就有第一代片问世，如果自己努力的话，岂不是可以提前一段时间制作来。如果再现儿奇迹，岂不是可以在有生之年再次看到方若凝？

奈何智能机人这东西，实在不是说就能来的，杨瑞在这上面了极大的力气和资金，至今也不过刚刚有些眉目而已。

“切，我和柳宁逛街去了，她才看不到。”屏幕上的林新月撇撇嘴，一如当年的小巧。“倒是你自己，还有时间别人，看看你住的地方，整个一个狗窝。距离我上次来帮你收拾，也不过才过了一个星期吧，你居然又把它成这幅德行，有时候我还真是佩服你们男人的破坏能力。要是若凝在，又怎么会让…”

林新月猛地住，然而话一便收不回来了。

杨瑞脸上仅有的一儿笑容立即烟消云散。

“是啊，如果若凝在，这里一定收拾得净净，整整齐齐。可是…若凝不见了。”

林新月默然，虽然一开始从杨瑞中得知方若凝竟是个机人，并且杨瑞还喜上了她时到不解，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她亲看到了杨瑞的痴心，却也不能不为之动。

这个世界上，只要有情，又哪里有什么机人之分。

“那个…其实我这次找你是想问问你，过几天就要元旦了，我和商量着回国过年，顺便拉上几个好朋友一起，你也来吧，整天待在研究室里，都要发霉了。”

“你们去吧，我没兴趣。”杨瑞摆摆手，拒绝了这个提议。

“你又没兴趣，你到底想怎么样？若凝是已经不见了，可是你不能老是念着她，把其他人都忘了吧。难若凝一辈不现…”

“我就一辈待在研究室里。”杨瑞接。

“你…”林新月瞪着双气鼓鼓地看了杨瑞好一会儿，然而她的神终于转趋温柔。“算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知你的脾气，你认定的事，不会有人能改变。”

杨瑞突然轻轻一笑：“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至今还单着的林新月小？”

林新月咬咬牙：“那是某人太固执。”

杨瑞仰天一声长叹：“算了吧，这些都是缘分啊。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相信佛教的说法，事事因果自有缘分，却也不能求。”

“那你还求若凝…”

“也许…”

杨瑞刚想接，突然一声响动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在另一块屏幕上扫了两，猛地了起来，一边一边大声喊着：“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什么？片研制成功了？”

杨瑞兴奋得脸上肌全移位：“没错，刚才检测全通过，哈哈，第一块片终于成功了。”

“恭喜。”虽然嘴里恭喜，林新月却心中明白，研究片成功，距离研制智能机人成功，还差者十万八千里，至于和研制方若凝那样的智能机人，更是不知差了多远。但难得见杨瑞这么兴，她自然不会去扫他的兴。